第二十七章 魔心舍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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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十七章 魔心舍利 (第1/3页)

      只见一根粗够五尺的石柱,耸立于茫茫黑暗之中,顶端周围有无数小孔,从孔中喷出暗赤色的火焰来,那熊熊火舌高达数丈许,自孔中喷出之后,便往上倒卷,合拢成一个圆形的大火球!

    火势虽猛,但火光却并不太强,在这深沉的黑暗中,闪闪烁烁,令人有若置身炼狱之感!

    在火球里面,隐约看见一个肥胖之人,盘膝而坐!

    何可人乍一瞥见之下,竟禁不住「啊」了一声!掉头不敢再看!

    韩剑平仔细望去,发现此人的形貌,竟与锺离秦或是锺离汉十分相似,但浑身上下,赫然一丝不挂的,连脑袋和下颚也是光秃秃地寸草不生!

    奇怪的是这人既然赤身坐在火欲之中,不但皮肤没有灼伤,连汗都不冒,并且脸色铁青,看来毫无人色,彷佛是被冰雪冻僵了一般!

    此际,但见他睁着一双像死鱼般的眼睛,口也未开,只从喉咙里哇出一丝微弱的声音,道:「原来二位乃是仗着这异种狗枭之力,那就难怪不惧这地火的热焰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扬声道:「尊驾就是「锺离?」么?」

    火中之人道:「不错,朋友是……」

    韩剑平道:「在下韩剑平,这是我盟妹何可人!」

    「锺离?」似乎对这两位名字甚为陌生地「哦」了一声,道:「何姑娘,我己身同化石,并且年已过百,纵然赤身**,又何妨正眼相视我遭劫的惨况呢?」

    何可人闻言,这才释然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韩剑平道:「八妹!你打算怎样救他?」

    何可人目注那火球,看了一会,道:「合我们身上两瓶「柴达木河灵泉」之力,也许能将这地心火谈扑灭,然后……」

    话未说完,「锺离?」已急声截口道:「不!不行!这地心火焰一灭,穴口上面的云气便立刻凝成坚冰,那时,就算二位功力再高,也难以冲破,这办法万万便不得!」

    何可人略一沉吟,又道:「那么,五哥就将你那瓶灵泉,用内家真力逼成雾状喷在火上,暂遏那火势,然后我们合运无形罡气将他护住,托到穴外再说便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点头应喏,尚未施为,却听「锺离?」又复急声道:「这办法也行不通,两位不要乱动!:」

    何可人道:「为什么行不通?」

    锺离且道:「我早已说过,我这付臭皮囊只要被天风一吹,便立化劫灰,二位与其多费手脚,反不如就此助我解脱的好!」

    何可人脸色一整,沉声道:「锺离?先生!我们这样冒险下来救你,乃是因为一场未来武林劫运,可能藉你之助得以消除,所以必须一试,反正你身化劫灰,或是在此地解脱,结果都是一样,又何必固执呢?」

    锺离且诧声道:「什么武林劫运?与我何千?」

    何可人肃容道:「先生此时正受地人与那人内外煎熬,多说一句话多增一份痛苦,侥幸能将你救出这地穴时再详告便了!」言罢,转对韩剑平道:「五哥可以动手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应了一声,从怀中取出盛装,「柴达木河灵泉」的小铜瓶,捏在掌心,瓶口对着火球,连聚了「先天太乙真气」,猛然一逼!

    只听「嘶」的一声!瓶中的灵泉立破「先天太乙真气」逼成一蓬青色霞雾,激喷而出,直向那地心火焰罩落!

    那热力足能溶化万戴玄冰的地心火球乍一触及这「柴达木河灵泉」之际,果然立时一暗,人焰暴缩至尺许长短!

    韩剑平与何可人更不怠慢,双双扬手,内家无形罡气泉涌而出,将「锺离?」全身罩住,然后齐地催动狗枭,振翼疾升!

    「锺离?」被二人的内家无形罡气裹住,随同凌虚上升,心中虽然又惊又佩,但仍禁不住绝望地浩然歎道:「二位功力果自不凡,但又怎能永远不让我暴露于天风之下?

    只要二位内家无形罡气稍为有不济,露出一丝空隙,我仍然难逃身化劫灰之厄,这又是何苦?」

    这时,韩剑平与何可人都全神贯注,尽力施为,那还有工夫开口答话,只好把「锺离珏」的悲歎置诸不理!

    不到半盏热茶工夫,两只狗枭业已飞出百丈地穴,重见天光!

    韩剑平与何可人丝毫不敢疏忽地驾着狗枭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降落,小心翼翼地将「锺离珏」放在雪地上!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乍见天日,虽然明知死亡在即,也禁不住心中一阵激动,颤声地道:「想不到数十年黑狱幽魂,仍能重睹天日,二位这番大恩,只好来生图报了!」

    何可人沉声道:「你且慢悲观,事情还没有完全绝望哩!」言罢,又吩咐韩剑平加劲施为,增大无形罡气笼罩范围,然后抽出手来,取出自己那瓶「柴达木河灵泉」,对准「锺离珏」,运功一逼!

    只见一缕青光,从瓶口激喷而出,穿透无形罩气,然后化作一蓬霞雾,将「锺离珏」从头到脚整个罩住!

    何可人弃去铜瓶,玉手扬处,又复将无形罡气发出,并示意韩剑平,一齐缩小无形罡气笼罩范围!

    那蓬「柴达木河灵泉」所化的青色霞雾被二人的无形罡气一阵压缩,立时转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,紧附在「锺离珏」身上!

    但见他浑身一颤,三万六千个毛孔之中,立时隐隐透出一丝丝暗赤色的淡烟,同时那死板板脸上,也渐渐露出生机……何可人眼见这「柴达木河灵泉」果然生效,不由心中大喜,娇声喝道:「锺离珏先生!请加紧的运功,将体内的邪火人逼出,只消……」

    那知,她话尚未说完,陡听「呼隆」一声巨响起处,「锺离珏」身下的玄冰竟突然爆裂开来,将他整个身子掀翻!

    同时,一条长大的白影,从冰屑纷飞中电射而出!

    变生仓猝,韩剑平与何可人不由大吃一惊,本能地将发出的无形罡气一撤,双双发掌朝那条长大白影击去!

    那知,这条长大白影虽被两人的凌厉掌力击中,但仅仅怪吼了一声!去势并未稍停,瞬即飞出数十丈以外!

    此际,何可人业已看清楚这条长大白影,头似颚鱼,身具四足,约有碗口粗细,密鳞如雪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长达两丈有余,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「雪蚊」!

    她顿时惊喜交加,娇声喝道:「这就是「雪蚊」,五哥快追!」

    喝声中,人已腾身而起,同时引吭长啸,命两只狗枭追上拦击!

    两只狗枭正在空中盘旋,闻命而下,立时双双束翼下扑,巨爪齐舒,疾向「雪蚊」

    抓去!

    这条「雪蚊」未料到空中还有强敌,一时躲避不及,颈项与长尾顿时被四只利爪紧紧抓住!

    登时痛入骨髓,怪吼一声,奋力一挣!

    牠虽然身坚如钢,力大无穷,但两只狗枭也非凡物,是以一挣之下,并未挣脱,只听「碎」

    然的一声,一条长大身子,带着两只狗枭一齐坠落雪地上!

    两只狗枭自也不肯放松,巨翼一阵猛扑,打算再度飞起,好把对方身子扯断!

    这时,韩剑平与何可人已然赶到现场,但见一蚊两枭缠作一团,上下翻腾,扑击得冰屑纷飞,吼啸之声凄厉刺耳,狂风四卷,根本无法靠近!

    两人见这「雪蚊」居然如此凶猛,俱不由心头一凛!

    过了一会,只见狗枭的飞腾扑击之势竟然慢了下来,终于僵然不动!但这「雪蚊」

    却仍然在翻滚挣扎,凶猛之势丝毫不减!

    原来,两只狗枭虽已僵便不能动弹,但四只利爪却依然紧抓不放,使这条「雪蚊」

    不得不奋力的挣扎,以求脱身来对付另外两个强敌!

    何可人睹状,那教怠慢,觑准「雪蚊」头部朝天之际,玉手一扬,「叮铃」一声!

    一点金光电射而出,直向牠腹下一小团茶杯大的红点射去!

    「嘛」的一声!射个正着,这点金光条然直没人红点之中!

    只听「雪蚊」厉吼一声!身子一阵剧烈抽搐,便寂然不再动弹!

    韩剑平喜心翻倒地一竖拇指,笑道:「八妹这手暗器功夫,果然了得,佩服佩服!

    」

    何可人笑道:「五哥又要乱送高帽子了,如果不是两只狗枭把牠的身子赘下来,我的暗器也役法射进牠的肚脐眼里去啊!」

    韩剑平笑道:「话虽如此,但若不知那红点就是牠的要害,也是枉然,教我无从下手了!」

    何可人笑道:「不要多说了,快看看这两只狗枭才是正经!」

    韩剑平一跃上前,打算先将牠们紧抓在「雪蚊」身上的利爪擘开,那知,五指刚一沾着,便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来,失声道:「好冷!」

    再一摸摸牠们身子,发现除了胸部尚有微温之外,连翼尖都已又硬又冷,当下,连聚三昧真火于指上,逐一将四只利爪擘了开来,道:「八妹!牠们被「雪蚊」身上的寒毒所长,血脉肌肉都已冻结起来了,只剩心头还有一丝热气,是否有办法救得活?」

    「目前暂不管牠们,同时这条「雪蚊」的身子恐怕还要等些时候才能化尽,我们且回去看看那位「锺离珏」的情形再说!」

    当下,二人遂回到「锺离珏」身边,但见那一层紧附在他身上的「柴达木河豉泉」

    ,业已凝结为坚冰,与雪地连成一块!

    韩剑平不由大喜道:「这样倒好,省得我们用无形罡气把他罩住,日下应该怎样进行施救?」

    何可人低头寻思,尚未开口,却听「锺离珏」吐出一丝微弱的声音,道:「我已经不行了,二位不要再多费心思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诧道:「为什么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答道:「刚才那条「雪蚊」出现,将我掀翻之际,我的身体立被天风侵入,好在那层灵泉也瞬即凝结成冰,将天风隔断,才使我不至于立化劫灰而亡,可是…

    …」说到此处,悲歎了一声,续道:「这样一来,也带给我身子逐寸成灰,慢慢死亡的痛苦,唉!想是我从前杀孽太重,作恶多端,才会阴差阳错地道此惨报!」

    何可人闻言,柳眉紧锁,默然不语!

    韩剑平仍然不解地问道:「锺离先生,你看来仍是好好的,怎会逐寸成灰,慢慢死亡呢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软了口气,道:「我的身子被坚冰裹住,是以你看不清楚,其实我的双足已成劫灰,现时正逐渐向上蔓延,最多还有半个时辰我就完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眼望着何可人,道:「八妹,他这话是真的么?」

    何可人默然点了点头,韩剑平不由着急道:「有办法挽救没有?」

    何可人摇头道:「恐怕没有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皱眉道:「那怎么办?我们一番功夫不是白费了么?」

    只听「锺离珏」歎道:「天意如斯,夫复何言,不过,在我未死以前,我倒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关系着一场未来的武林劫运?」

    何可人道:「你是不是有一双变生的遗腹子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诧道:「变生遗腹子?哦……我记得遭劫之时,荆妻确已怀孕,但是否双生,那就不得而知,姑娘问这个干么?」

    何可人遂将近年来武林中所发生之事,详细说了,又道:「那锺离秦、锺离汉二人,江湖上都传说是你的后裔,并且已习得你的全部魔功,你看是否有这可能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默然半晌道:「这样看来,江湖传说大有可能,因为我们师门传下来的一部魔者秘笈,当我遭劫时尚留在家中,倘若真的被两个孪障全部学会的话,就算我能复体重生,也是毫无办法……」

    何可人急道:「为什么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数了口气,道:「因为那魔者秘笈里面,有一种奇绝魔功,练成之后,不但成为金刚不壤之身,并且能将敌对之人的一身功力,吸为己用,厉害无比,故此…

    …」

    韩剑平截口道:「但先生怎能判断那锺离秦或是锺离汉已将这种奇绝魔功练成了呢?」

    「锺离丑」道:「方才何姑娘说那「吸血星蜒」的一颗内丹,已被这两个孪障之一得去,而习练那奇绝魔功,正需这种千年毒物的内丹为引,才能练成,是以……」

    何可人柳眉一皱,道:「难道当真没有破解之法了么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沉声道:「没有!因为那是秘笈中研载最最厉害的一种功力,当年我就是为了寻不着千年毒物的内丹,而硬想凭自身功力习练,以致走火入魔,又复妄图利用这地心之火来恢复僵化的躯体,遂使我受此惨劫!」

    何可人不由眉头紧皱,垂首不语!

    韩剑平愁道:「但愿夺去那「吸血星蜒」内丹之人是锺离秦,否则的话……」

    何可人忽然抬头道:「方才杀死的那条「雪蚊」,或许也有内丹,如果拿去给锺离秦,用以习练那奇绝魔功,不是说……」

    只听「锺离且」沉声截口道:「不行!」

    何可人诧道:「为什么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道:「纵然你们能得到那「雪蚊」的内丹,使锺离秦也练成奇绝魔功,但因此一来,却会令他们兄弟两败俱伤,同归于尽!」

    何可人瞿然道:「就算这样,也胜过让锺离汉助领群魔,蹂躏武林!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沉声道:「但是你能眼看我锺离一门从此断根么?」

    何可人目注「锺离珏」,肃容道:「我们矢志卫道降魔,宗旨并非要赶尽杀绝,目的在求武林中能保持一团详和,但愿先生能指示一万全之策!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默然半晌,道:「此事在我身化劫灰以后,也许有解决的希望,但你们必须相助,使我立即解脱方可,否则我徒受逐寸成灰之苦,你们也毫无益处!」

    韩剑平奇道:「你一旦死去,又怎能助我们解决问题呢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道:「我如立即化为劫灰,那么,在劫灰之中,乃有一粒「舍利子」…

    …」

    韩剑平诧道:「你不是佛门中人,怎会有什「舍利子」呢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哼了一声,道:「不论佛、道、魔、儒,凡是修身练气到了相当火候以后,都能自孕「舍利」,只不过名称不同而已……」话声微顿,续道:「我在那地心火焰之中熟练了数十年,为了保持心头一点灵明不减,遂将精、气、神都专注于心中,是以我身化劫灰之后,一颗心即成「舍利子」!」

    韩剑平仍然不解地问道:「那么,你又何以必须立化成灰,方能得到那「舍利子」

    呢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歎道:「身躯逐寸为劫灰的那种惨痛,你是无法想象的,那时候,内脏也随着在寸寸成灰,怎还守得住心神不散,那还能结得成「舍利」?」

    何可人缓缓开口道:「那「魔心舍利」有何用处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道:「你把牠交给锺离秦,如果他真是我的骨肉,同时又习练本门魔功的话,就会产生感应,那时,他自然会知道怎样处置,因你不是魔教中人,说来无益!

    」

    何可人略一沉吟,道:「好!你要我们怎样助你立刻化为劫灰?」

    「锺离珏」道:「十分简单,你们只须发出本身「三昧真火」,将我身上那层「柴达木河灵泉」

    结成的坚冰迅速溶化就行了,但必须注意,愈快愈好,否则我无法禁受时,便要全部落空了!」

    何可人道:「好!那就请你准备了!

    当下,与韩剑平盘膝坐下,一同默运玄功,将本身「三昧真火」尽聚掌下,对准「锺离珏」

    轻轻一拂!

    两份无声无形的热流朝「锺离珏」一罩之下,只见那一层「柴达木河灵泉」结成的坚冰立时化作一阵青烟而逝!

    耳听「锺离珏」说了一句:「来生再见!」便寂然无声!

    韩剑平见「锺离珏」身子仍然完整无缺,不由奇怪道:「咦!他不是说会立化劫灰么?怎话犹未了,忽然一阵寒风吹来,只听「沙」的一声!顿见「锺离珏」的身体化为一片灰尘,随风飘散,顷刻无?!

    在他原来跌坐的雪地上,却留下一粒鲜红夺目,比鸡卵略小,形似心脏的晶莹物体!

    韩剑平道:「八妹!这就是「魔心舍利」么?」

    何可人点了点头,黯然道:「想不到一代魔头,竟落得这般下场,真是可歎!」

    韩剑平神色一整,道:「总算他历尽魔劫,慎悟前非,留下这一点功德,此身虽化劫灰,但对武林大义也可无憾了!」

    何可人玉手一招,将那「魔心舍利」摄起,收入囊中,笑道:「有憾无憾,还得看锺离秦如何来达成他的遗志了,我们且过去看看那「雪蚊」的身子化尽了不曾!」

    当下,二人站起身来,走过去一看,只见那条「雪蚊」果然已化成一滩血泥,在头部脑门的位置,隐现出一白色银团的光影,闪烁耀目!

    何可人不由大喜道:「这东西果然孕有内丹,将来对付那锺离汉就不成问题了!」

    话刚说完,陡听一声阴森冷笑道:「只怕未必!」

    随着话声,五条人影像鬼魅般凌空飞落!

    何可人与韩剑平心头一震,闪目望去,发现这五个人赫然全是旧相识!

    他们是「莫邪岛主」冷威,「龙门帮主」黄戒,「夺魄神判」独孤乔,「朝阳壁主」马腾,「颠倒阴阳,摧魂秀士」于虹蝀!

    冷威当先落地,目光朝那业已化为血泥的「雪蚊」一瞥,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,回顾同来之人道:「锺离员外果然神机妙算,我们到得恰是时候,看来,魔主之位,当真非他莫属的了!」说完,这才将目光移注韩剑平,冷冷道:「韩大侠久违了,想不到……」

    话犹未了,于虹蝀突地「咦」了一声!抢前两步,目注何可人,诧异地道:「你…

    …你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何可人不等他把话说完,冷哼一声!右手中指倏地一弹!

    于虹蝀骤不及防,胸前「七坎」重穴立被指风击中,只「吭」了半响!便胡里胡涂地气绝身亡!

    冷威亦未料到对方竟连招呼也不打,便施展杀手,欲待抢救已然无及,不由惊怒交迸,狞视着何可人,冷峻地道:「朋友一派斯文,手下竟这般狠辣,嘿嘿!今日教你难逃制公道,还不赶快通名受死!」

    何可人晒然道:「败兵之将,也敢言勇,杀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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