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魔心舍利

    第二十七章 魔心舍利 (第2/3页)

也嫌污.了我的手脚!」转头笑对韩剑平道:「五哥啊!这厮与你曾有一些旧账,就请你来处理吧!」

    韩剑平点头经喏,对冷威一抱双拳,朗声道:「冷岛主当日弃岛而逃,使韩某未能领教绝学,深以为憾,今日重逢,万望不必客气!」

    冷威冷然道:「韩大侠要想再度尝尝本岛主「九寒晶砂」的滋味,本岛主那有不成全之理!」

    韩剑平撤出「翠竹箫」,微退半步,朗声道:「冷岛主请!」

    冷威双掌一立,便待发招,黄戒忽然垮前二步,沉声道:「时势不同,冷岛主焉能墨守成规,与对方单打独斗,应该一齐动手,速战速决力合道理!」

    韩剑平喝道:「你身为一帮主,竟甘心卖身投靠,为人鹰犬,亏你还有脸说话!」

    黄戒厉声道:「你毁我总舵,我恨不得食你之肉,寝你之皮,哼哼!这天山绝顶,就是你埋骨之地了!」回顾独孤乔与马腾,喝道:「咱们一齐上,把这小子宰了!」

    那独孤乔与马腾应声而出,一个撤出判官笔,一个拔刀在手,会合黄戒,齐向韩剑平攻去!

    何可人玉手一挥,笑道:「慢来慢来!他们还有陈年旧账未算,且由我来打发诸位便了!」

    黄戒等人但觉一股奇强无比的潜力逼来,几乎站不住脚,俱不由又惊又怒,齐地大喝一声,展开身形,成鼎足之势,将何可人围住,猛攻过去!

    冷威也不怠慢,双掌一挥,疾向韩剑平攻去!

    韩剑平朗声长笑!翠竹萧卷起万道青光,接招还击!

    双方顿时展开一场恶斗!

    何可人轻灵潇酒地游走于笔影刀山与强劲掌风之中,条忽地,千多个照面过去,陡地一声娇笑,说道:「三个山东道上的水陆大豪,想不到武功竟是这般稀松平常,值不得我来杀你们,乖乖滚到旁边歇歇吧!」

    笑语声中,玉手频挥,中指速弹,顿声一串闷哼之声过处,黄戒、独孤乔、马腾相继撤手扔刃,倒仆地上,动弹不得!

    韩剑平睹状,不由精神大振,翠竹萧一紧,绝招连环迸发,立将冷威圈入如山翠影之中!

    冷威眼见大势尽去,情知再斗下去便要吃大亏,当下,一咬牙关,尽展平生功力,呼呼呼一连出三掌,将笼罩身外的万道碧光震开一丝缝隙,晃身疾掠而出!

    韩剑平朗声喝道:「冷岛主,你的伙伴已然留下,你还想走么!」

    喝声中,萧影一敛,身形直拔而起,迅如闪电,飞临冷威头上,右萧腕一抖,翠竹萧立化成一幢华盖,挟雷霆万钧之势,猛然下击!

    冷威眼看无法闪避,只好咬牙一拚,身形一顿,双手向上一扬,千指齐弹,但听「嘶嘶」连响,十指乌光电射而出!

    何可人娇喝道:「五哥当心,这是「九寒晶砂」!」

    韩剑平长笑道:「无妨,这是冷岛主的礼物,看我照单收下!」

    话声出口翠竹萧所化的华盖青光倏地一敛,「先天太乙真气」贯注萧上,迎着射来的十点乌光划了一圈!

    顿见十点马光仿似万流归壑一般,朝翠竹萧上投去,顷刻间还原成十粒豆大的黑色晶砂,紧附萧身之上!

    韩剑平一招得手,更不怠慢,左掌运足十成真力,对准冷威当头拍下!

    此际,双方距离不过一尺,任冷威轻功身法再高,也难以躲得过这一掌,逼得他把心一横,厉喝一声!双掌齐心出,往上一迎﹗「砰」然一声巨响过处,双方掌力一接之下,只听冷威怒吼一声!「噗」地倒跌在地上,张口喷出一股鲜血﹗韩剑平也被震得斜飞寻丈,才得施展千斤大力坠稳住身形,降落地上﹗何可人一跃上前,关切地问道:「怎样,不妨事吧?」

    韩剑平略一运功,摇头笑道:「没有什么,只不过手腕略感酸麻而已!──说完,将翠竹箫递至何可人面前,笑道:「八妹可有办法把这十粒「九寒晶砂」收起来么﹖」

    何可人略一沉吟,从佩囊中取出一只小玉瓶,吩咐韩剑平小心控制着「先天太乙真气」,将十粒「丸寒晶砂」逐一抖入瓶中。

    韩剑平待一切停当之后,便走到冷威面前,沉声道:「我这时取你性命,不过是举手之劳,但昔日在黄河口的沙洲上,害死施老人的一笔血债,需要你亲自偿还,故此才让你多活几天!」

    冷威这时动弹不得,并且真气已被击散,只好闭上眼睛,任由对方摆布。

    韩剑平弄妥之后,又复一指黄戒等人,笑问何可人道:「这三个怎么处置?」

    何可人皱眉道:「这般废物,杀了也嫌污了手脚,不如把他们的武功废掉,让他们自生自灭便了!」

    韩剑平点头赞成,遂上前动手,一面笑道:「八妹,你心地这般善良,为何刚才对那于虹蝀又那样狠呢?」

    何可人「哼」了一声,道:「那种禽兽不如之人,死有余辜,这般死活,还真便宜了他!」

    韩剑平将黄戒等人武功废去,然后解开他们受制的穴道,沉声喝道:「看在你们尚无重大恶迹与昔日曾有一面之缘的份上,饶你们一命,如今你们已同常人无异,怎样离开这天山绝顶,就要凭你们的命运了,快滚!」

    黄戒等人怨毒地望了韩剑平与何可人一眼,爬起身来,一言不发,蹒珊地朝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韩剑平与何可人待他们走远这才转过来察看那条「雪蚊」,只见那一滩血泥,业已冻成坚冰,何可人遂运聚玄功,骈指割开坚冰,将内丹取出,用一种特制的皮袋装好,收入囊中。

    一切停当,二人遂又分别将两狗枭仔细检查,发现牠全身僵硬如故,仍无半点起色,韩剑平不由皱眉道:「怎么办?」

    何可人略一沉吟,道:「牠们这次功劳不小,况且我们还要带着冷威回去,步行甚为不便,只好拚耗一些元气,多费些工夫,把牠们救活了!」

    于是,二人就在原地,运聚玄功,发出内家「三昧真火」,分别为两只狗枭祛除体内的寒毒。

    足足费了一天一夜的工夫,消耗了不少真气,方才将两只狗枭救活过来,但由于受创太甚,牠们性命虽然无碍,却仍然疲惫不堪,只能勉强飞起,不能乘人。

    韩剑平与何可人互一商量,决定先离开这天山绝顶,在山麓寻一处暖和的地方,好让他们慢慢的养息。

    当下,由韩剑平挟起冷威,命两只狗枭缓缓飞行相随,下山寻了一处幽谷,暂时安顿下来。

    好在这天山山区,盛产黄羊雪鸡,凭了二人的身手,自是不愁食用,并且两只狗枭得到这般滋补的食物,很快就完全健康如初!

    可是,由于这一番耽搁,当他们乘了狗枭飞抵衡山时,已是暮春三月,进入初夏了。

    祝融峰头,景物依旧,张太和等群侠听到空中狗枭啸声,纷纷出迎。

    韩剑平当先飘身落地,扬手将冷威掷在施雯面前,肃容道:「雯妹!杀害你祖父的凶手,已被我擒住,特地带回来交给你发落!」

    施雯一见是冷威,不由杏眼圆睁,咬牙喝道:「万死恶贼,我要把你的狼心狗肺挖出来,祭我的爷爷!」

    冷威经过了多日的调养,内伤虽已复元,但穴道依然受制,动弹不得,情知无法幸免,遂冷笑了一声,道:「本岛主既落在你们手里,要杀就杀,何必噜嗦!」

    「呛」地一声!施雯已将短剑撤在手中,仰天悲声道:「爷爷!爷爷!您在天之灵,看雯儿挖这恶贼心肝,为你报仇雪恨!」

    话声一落,一咬银牙,玉腕一探,青光闪处,「噗哧」一声,短剑已直没入冷威的胸膛!

    冷威一声惨哼!痛得脸如土色,浑身抽擂,冷汗直冒!

    施雯纷捡铁青,眼中喷火,注定着仇人,咬牙切齿,左右猛地一绞一挑。

    「哗」的一声!腥血四溅,冷威胸腹洞裂,一付毫无人性的心肝立破刷出,刺在短剑上面,只痛得他惨吼了半声,便气绝身亡,尸横就地!

    施雯手持短剑,对仇人的心肝看了一眼,忽地疾奔几步,朝着东北方伏在地,放声大哭起来!

    群侠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手刃亲仇的流血惨剧,各人心中一面固然代施雯欢喜,但一面也产生无限的感慨!

    白牡丹直待施雯哭得够了,这才走过去扶她起来,笑慰道:「雯妹你手刃亲仇,正该欢喜才是,千万不要哭坏了身体才好!」

    施雯止住悲声,抹了抹眼泪,走回来谢过了韩剑平。

    张太和这才命龙庸把冷威的尸体拖去掩埋,然后同群侠进入屋中,询问韩剑平与何可人此行经过。

    何可人逐将天山绝顶发现「魔中之魔」锺离珏,如何获得「魔心舍利」及「雪蚊」

    内丹,重创八魔爪牙等等经过,一一详细说了。

    群侠听完,俱不由大为高兴!

    张太和却沉吟道:「这一着意外的收获固然好到极点,但不知那锺离秦是否肯作这阅墙之争,骨肉相残之事,却是一项重大的问题,不可不加以研究!」

    何可人点头道:「大哥的顾虑,我也曾想到,这件事情当然要费不少工夫,是以我打算回来之后,便和大家暂别,作一番布置安排﹗」

    群侠听了,俱不由一愣,尤其是韩剑平,他三个月来与何可人朝夕相对,饱尝温馨,正在热的阶段时,如今又要劳燕分飞,脸上顿时禁不住流露出黯然之色,眼望着何可人,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?,-半蓝启明笑道:「八妹,你看五哥这付模样,就大发慈悲,和他一道走吧﹗」

    何可人白了他一眼,道:「谁要你来多咀,这又不是三年五载,只不过小别数月,重阳佳节

    又复相聚,有什要紧﹖」

    这几句话儿,明是骂着蓝启明,暗地里,韩剑平何尝不明白是说给他听的,当下,一仰心情,慨然道:「暂时分手也好,我也应该静下来,把师门心法好好研练研练了!

    」

    何可人微微一笑,转对张太和说道:「那一炉丹药,炼到什么程度了?」

    张太和屈指一算,道:「开炉至今,颇为顺利,如果没有什么意外,准定于端午那天,就可以炼成了!」

    何可人点了点头,又道:「那么,大家在武功方面,进展如何?」

    张太和摇头笑道:「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并没有多大进展,倒是丹妹和雯妹两人,在剑法上却有极大的成就,将来在剑道方面,可能会独步群伦哩!」

    白牡丹娇笑道:「大哥平日并没有作高帽生意,怎地忽然送我和雯妹一顶?其实我和雯妹的这点成就,还不是兄长们教导有方所致么。」

    张太和笑道:「我们怎敢居功教导两字,丹妹不用太谦!」转对何可人道:「八妹打算何日归来,同赴南海?」

    何可人想了想,摇头道:「我不回来了,重九那天,我准在南海普陀和大家见面便了!」说完,便待起身告别……李玄忽地一拍脑袋,叫道:「我几乎忘了一件大事,我也要走了!」

    群侠不由一征,张太和诧道:「什么大事,令二弟这般紧张?」

    李玄搔了搔头上的乱发,道:「我得敢快去寻那「七面怪人」宇文化,设法把他的七张脸皮弄到手来,不然的话,我就要输给锺离秦了!」

    张太和「哦」了一声,瞧了何可人一眼,笑道:「二弟大可放心,我敢担保你和锺离秦的打赌,最低限度也是个和局,绝对输不了!」

    李玄怪眼一翻,摇头道:「除非你能说出一番道理来,否则我可不受你的担保!」

    张太和笑道:「道理很简单,但目前是天机不可泄漏,到时便见分晓,我劝你还是稍安毋躁,笃定和我们看守丹炉,同赴南海就是了!」

    李玄摇头道:「这样看来,我的酒葫芦该送给你去装药了!」

    群侠不由哄然大笑,当下,簇拥着何可人,走出堂屋,何可人忽然想起一事,对韩剑平道:「五哥啊!我想把你那只狗枭带走,好么?」

    韩剑平笑道:「八妹怎地客气起来了,反正我留牠也没有什么用处,你尽管带走便了!」

    何可人微微一笑,便撮唇长啸,命两只狗枭飞来,衣袂微飘,人已端坐枭背上面,挥手与群侠道了别,在空际略一盘旋,便率了狗枭,朝东北方飞去!

    群侠直望到何可人及两只狗枭的影子消失于碧空之中,这才返回屋内。

    韩剑平忽然想起一事,眼望张太和,道:「大哥,我记得那锺离汉曾邀约群魔,于清明时节,聚集幕阜山下他的庄中,会商推选领袖,此事我们要不要去探看一番?」

    张太和摇头笑道:「不用了,管他们谁当首领都是一样,并且转眼就是清明,时间上也来不及,与其往返积劳,还不如趁这有限时光,勤练武功的好!」

    于是,群侠就在祝融室头,继续守炉炼丹,勤练各人师门心法。

    韶光易逝,很快就到了端阳佳节﹗这一天,正午时分,群侠带着期望而兴奋的心情,围坐炉旁,张太和命龙庸熄去炉火,然后默运玄功,遥向鼎一抓﹗「呼」的一声,鼎盖顿为一股无形?力吸起,密室中登时弥漫着一阵沁人的清香﹗张太和这才手托玉盘,小心翼翼地将鼎中丹药摄出,置放盘中,仔细一数,竟有一十六颗之多﹗蓝启明诧道:

    「我们一共才十一个人,这丹药卜竟多出五颗,难道还有人需要么﹖」

    张太和笑道:「这倒不一定,反正有多无少,总是好事,小六子何必大惊小怪呢﹖」

    当下,将丹药分与在座之人,剩余的用一只玉瓶装好,带在身上。

    韩剑平道:「如今丹药已成,大家的师门心法亦已磋碰练纯熟,何不早日动身,从从容容地,岂不比匆忙赶路,受那披星戴月之苦好得多么﹗」

    蓝启明接口道:「五哥之言颇为有理,我也要早些到达舟山定海,看看那位「七巧玲珑醉鲁班」公冶龙,将我那只「聚宝万花篮」造好了不曾,并且一件新兵刃在手,总得先行练习一番,使用时才能够得心应手﹗」

    李玄悬念着和锺离泰打赌之事,自然一力赞成这早日动身之议。

    张太和见曹长吉等也没有异议,祗好点头答允,当下,各人将随身应用之物收拾舒畅,下了祝融峰头,取道往浙江而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,晓行夜宿,顺便游山玩水,到了八月底,便安抵定海悬城。

    群侠就在城中一家最大的客店安顿下来,韩剑平便待上街寻那「七巧玲珑醉鲁班」

    公冶龙,忽听吕慕岩「啊」了一声﹗道:「且慢﹗」

    韩剑平诧道:「什么事?」

    吕慕岩目注李玄,道:「二哥,你曾答应老王,准备罕世美酒,送给「七巧玲珑醉鲁班」公冶龙,作为铸送「聚宝万花篮」的报酬,不知你准备好没有﹖」

    李玄怪笑道:「我以为老四有什么要紧事儿,这般大惊小怪,那罕世美酒,我早准备好了!」

    蓝启明望了李玄背后那只大葫芦,道:「二哥葫芦里面,装的是什么罕世美酒﹖最好先说给大家听听,否则到时害我拿不到「聚宝万花篮」,看你怎样交待﹖」

    李玄怪笑一声,道:「小六子不要慌,那罕世美酒不在葫芦里面!」说时,一面从怀中取出一粒大如龙眼,含有奇异香味的白色丸药,笑道:「凭着八好送我的一粒「酒母」祗消分半粒给那「七巧玲珑醉鲁班」公冶龙,还愁他不千肯万愿地将「聚宝万花篮」交给你么﹗」

    蓝启明不由喜得连连作揖地说道:「多谢二哥,竟为小弟这般重大牺牲,令小弟不知如何报答你才好﹗」

    李玄怪笑道:「你少在我面前来这一套,只要你和雯妹大喜之日,请我多喝几坛就是了!」

    施雯啐了一口道,道:「二哥就是这样老没正经!」

    群侠不禁哄然大笑,一齐出了店门,由韩剑平领路,寻着「七巧玲珑醉鲁班」公冶龙的寓所,通名请见。

    这公冶龙乃是个貌相清瞿的老者,闻报之下,亲自出迎,将群侠让至内堂,分宾主落座,吩咐下人敬上茶水,这才对韩剑平笑道:「老弟为何迟至今日才来?这几位怎样称呼?」

    韩剑平按序将群侠姓名引介之后,含笑道:「去年修书致候以来,本应早日前来拜望,无奈琐事纷忙,是以拖延到今天……」当下,便将这一年来所遭遇之事,约略说了,又道:「不知那「聚宝万花篮」公冶兄造好了没有?」

    公冶龙笑道:「老弟嘱咐之事,愚兄怎敢怠慢,早就铸造成功了!」说完,起身进入室内,将「聚宝万花篮」取出来,遽与韩剑平,笑道:「请看看合不合适,以及有什么须要改良的地方!」

    群侠围拢过来,仔细监赏,只见这只「聚宝万花篮」乃是用「元磁寒铁」铸成,比普通花篮略小,式样极为精巧!不但专能吸取任何金属的暗器,并且篮中装置的花朵,更能随时随意地发出伤敌,更有锁拿对方兵刃等诸般妙用,果然是一件极具威力的奇形外门的兵刃!

    蓝启明简直爱不释手,啧啧赞美不置!

    韩剑平待众人看罢,笑对公冶龙道:「这种兵刃,定然费了你不少的心血,小弟愧无以报,仅仅以此……」

    公冶龙不待他把话说完,便双手齐摇,笑道:「用不着,况且为兄的嗜好,老弟又不是不知,所以只须……」

    韩剑平也摇手笑道:「正因为一般珍宝,不在老哥眼内,所以才让我二哥割爱,分送你半粒的「酒母──公冶龙一愕,道:「酒母?」

    李玄从怀中取出那拉「酒母」,怪笑道:「不错,这……」

    公冶龙已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接了过来,凑向鼻端闻了一闻,登时眉开眼笑地叫道:「妙!

    妙!实在妙!李兄送我这礼物,简直妙到毫颠,胜过千筋明珠,万两黄金……」话声忽然一顿,又仔细将「酒母」深深嗅了一嗅,眼望李玄,道:「李兄怎地只肯给我半粒?」

    李玄怪笑道:「我也是个老酒鬼,分你半粒,已经等于要了我半条老命了呢?」

    公冶龙软了口气,道:「也罢,半粒就半粒,但分开之时,须要公平一些!」

    星侠见两个老酒鬼的神态,都禁不住暗地好笑!

    李玄转眼看着张太和,道:「我牺牲了半粒「酒母」,总算完成了小六子的一桩心愿,但眼见明天就是九月初一,大哥既有神机妙算,总得替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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