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义结同盟
第十二章 义结同盟 (第2/3页)
戚长春道:“慢说‘黄土埋身’,便是以‘白刃碎身’,小弟也愿意追随邵兄一试!”
邵天风冷冷说道:“我不和你斗口,只是和你较功,我们在这场‘黄土埋身’的玄功较技之上,要较量‘快’‘慢’两字!”
戚长春明知故问,含笑说道:“慢则不快,快则不慢,邵兄把这绝对矛盾的两种情况并列,却是如何较量?”
邵天风“哼”了一声答道:“你大概不会不懂,何必故意多问?我们不许挖洞,要各运玄功,压身入土,在这段期间,比较一个‘快’字……”
戚长春接口笑道:“我明白了,谁能先运玄功,把身体压得沉入土内,谁就获得胜利……”
邵天风道:“这不是全面胜利,只是部分小胜,因为我们在全身入土,黄土埋头之后,还要比较一个‘慢’字!”
戚长春笑道:“所谓‘慢’字,是否谁先出土,谁就算输?”
邵天风点头答道:“当然,我话已说明,你敢不敢和我一较功力?或是另划道儿也无不可!”
戚长春摇手笑道:“不必另外划道,邵兄所想的这种花样,颇为高明。”
邵天风狞笑说道:“我们由此同时腾身,只要脚尖沾上那片土地,便算开始!”
戚长春笑道:“好,这办法谁也不能取巧,倒是公平已极。”
邵天风双眉一剔,向戚长春厉声喝道:“戚老儿不必多话,我们这就开始!”
语音才落,身形已动,一式“青云得路”,高拔六丈有余,好似神龙闹海,鹰隼击空般,向那片土地之上,电疾扑去!
戚长春身形也动,但举措方面,与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,完全不同。
他的身形根本未往上拔,只是脚掌离地寸许,好似风荡柳絮,贴地平飘,不带丝毫火气。
石坪至土地之间,距离约有四五丈远,但由下上拔,再由上扑下的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,与贴地平飘的“昆仑处士”戚长春,却属同时到达。
他们到达时间,虽然相同,但到达后的情况,却完全异趣!
邵天风拔高扑下之举,含有深意,是要加强冲力,便于入土。
故而他脚尖才一点地,便已陷土两寸。
戚长春则似未作这种取巧打算,飘然到达之后,仍自轻飘飘的,站在平地之上!
照此情形看来,戚长春在一开始,便吃了点亏。
换句话说,就是邵天风至少比戚长春先行陷土两寸,占了一些便宜!
“枯心尊者”大显头陀见状,脸上自然微露喜色,认为即令戚长春的玄功造诣,与邵天风相若,甚或更强一些,邵天风也可以利用这“两寸”便宜,在前半回合之上,赢取胜利。
群侠方面,则个个静默注目,神情之上,均无甚忧喜表示。
这两位武林奇客,既已到达那片土地,自应各运玄功,压身陷土,来比较一个“快”字。
但群豪注目之下,怪事突生!
所谓“怪事”,就是他们各运玄功的应用动作,只在邵天风的身上,可以看出。
邵天风人一落地,便已陷土两寸,跟着便凝功施为,身形逐渐下降,两寸半……三寸……三寸半……四寸……
五寸……六寸……速度极为明显!
戚长春则一手捋须,一手悠然下垂,目注邵天风那越来越矮的身形,满面笑容,神情暇豫!
他连半寸也未下陷,始终是站在平面上,无丝毫动作,好似忘却了自己是在参与一场武林比斗。
片刻过后,邵天风身形陷土,已至双膝,戚长春依然半分未动!
大显头陀情知有异,向杨玉真悄悄问道:“杨道友,你有没有看出戚长春老儿,是在弄些什么蹊跷?”
杨玉真脸色不太开朗地皱眉低声说道:“我在担心一件事,假如戚长春老儿,当真是成算在肩,如我所料,则邵道友在这玄功比赛之上,多半讨不了好!”
大显头陀闻言,想了一想,扬眉问道:“杨道友莫非认为戚长春业已把‘摧心神功’,练得可以随意施为,及于任何外物吗?”
杨玉真点了点头,表示他所说不错。
原来,“修罗血影”杨玉真是猜想戚长春正在施展高明绝顶的摧心神功,把足下土地,完全震松,到时便可如石沉水般一落即陷!
这种“摧心神功”,若从掌力表现,毫不为奇,在场人物之中,恐怕谁都可以,“隔纸碎石”,“隔墙灭灯”,或是“隔山打牛”等等,但像戚长春这样悠闲而立,要在毫无动作之下,把足底土地,完全震松,即使包括“修罗血影”杨玉真在内,也未必准能办到。
如今,连当事人邵天风都忍不住了,他满面怒容地向戚长春叫道:“戚长春,我们是在较功打赌,你不会忘记了吧?”
戚长春含笑说道:“邵兄不要着急,我们脚下只是一片泥土,又不是什么精钢坚铁,要沉便沉,原极容易,我何必急于入土,闷得怪难受呢!”
杨玉真闻言,向大显头陀,失声叫道:“大显大师,大概被我猜中,戚长春的功行方面,业已练到……”
一语未了,戚长春的身形,业已如石沉水,直向所立足处的土中陷去。
邵天风入土情况,是半寸半寸地,逐渐加深。
戚长春刚一下就是三尺有余,几乎四尺,果然足下的坚硬泥土,业已被“摧心神功”所震,完全松软,对他不发生丝毫阻力!
邵天风见事不妙,赶紧拼命加功,想保持领先,不肯落后。
但“武功”一道,强者自强,弱者自弱,岂能丝毫勉强?等到“昆仑处士”戚长春,全身沉入土中之后,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的一颗人头,尚自留在土外。
直等邵天风全身入土,这场“黄土埋身”的玄功比斗,才算完成一半。
邵天风事先说明,入土前,比的是个“快”宇,入土后,比的是个“慢”字,故而,关于前半段比斗,已由戚长春获胜!
如今,他能否在后半段比斗中,平反败局,则全看这位“银袍怪叟”能否在“慢”上胜敌,换句话说,就是看他能否比戚长春埋身黄土之下,多停留一些时光。
一盏茶时……两盏茶时……三盏茶时……
土内双豪,仍无半丝动静。
戚长春忽然发觉,自己非败不可,要让邵天风挽回败势,变成和局。
因为根据自己修为,至少也可运用内家龟息之术,在土中埋上一日两日,邵天风纵或功力稍逊,也不会差得太远。
照此看来,自己若想获胜,必须长期埋身土内,在这段时期之中,其余群雄,是另外动手?还是静待究竟?而爱徒好友等人,又必悬心自己安危,可能影响大局。
戚长春想来想去,觉得自己不宜求胜只宜求败,因求败则随时均可停止这场比斗。
想到此处,立即暗运真力,穿出地面。
那位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,因无戚长春这种顾虑,仍然埋身土中,毫无动静。
大显头陀见戚长春业已出土,遂大喜提气叫道:“邵兄,戚长春老儿业已先行出土,你胜利了!”
邵天风在土内闻得这传音之语,犹自不信,因为他深知戚长春功力惊人,非耗到双方仅剩奄奄一息,决不会分出胜负。
直等大显头陀以“传音入密”功力,连叫数声,邵天风才带着疑诧心情,出土观看。
头才出土,果然看见“昆仑处士”戚长春早就站在地上,呼吸自由气息!
戚长春见邵天风也已出土,含笑叫道:“邵兄,这‘黄土埋身’的一桩比斗之上,我胜了一个‘快’字,你胜了一个‘慢’字,双方恰好秋色平分,扯成和局,你是否另外换个花样?再加赐教!”
邵天风因未落败,胆气大壮,凶心又发地点头狞笑说道:“当然要换个花样,我苦苦找你多年,怎肯不分胜负,就此罢手!”
戚长春笑道:“邵兄打算换个什么花样?尽管请讲,戚长春无不奉陪!”
邵天风狞笑说道:“我们实际一些,干脆来个‘合掌较功’,便不会再复难分胜负!”
他这种说法,有他的相当理由。
因为邵天风觉得戚长春适才不能在土中久埋之举,定是缺乏耐劲,只有冲力!
既然缺乏耐劲,则自己选择“合掌较功”之策,定可在经过一番互相压逼以后,获得胜利!
这是邵天风的如意算盘,也是他误解对方的错误算计!
戚长春闻言之下,微笑说道:“邵兄之言,深合我意,我们这次不会耗时太久,定可分出胜负的了!”
“修罗血影”杨玉真这时微蹙双眉,向身边的大显头陀,低声问道:“大师可知邵道友此举,用意何在?”
大显头陀想了一想,含笑答道:“可能邵兄认为戚长春耐力不足,才选择了这种硬碰硬的合掌较功之策。”
杨玉真道:“怎么知道戚长春的耐力不足?难道是由于对方适才出来太快,便如此判断?”
大显头陀点头说道:“多半如此,杨道友莫非有其他看法?”
杨玉真皱眉说道:“我虽不知道戚长春急于出土的原因何在,但却知道决非耐力不足,因为就算是我门下弟子,也可屏气龟息地在土内忍耐上半日光景!”
大显头陀被杨玉真一言提醒,“呀”了一声说道:“杨道友说得有理,待我向邵兄提醒一声,免得他中了戚长春老儿的疑兵之计!”
说完,正待凝气传声,杨玉真却向他摇手叫道:“大师不必再通知邵道友了,他们四掌已合,内力交搏,丝毫惊扰不得,若是使他分神,无非自速其败!好在今日之战,不限场数,一两次的失利得利,并不影响大局!”
大显头陀闻言,只好默然不语,提心吊胆地一旁静观成败。
这时“昆仑处士”戚长春与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,全是盘膝坐地各伸双掌以掌心互抵。
一开始时,自然极为平静,无甚异状。
但等戚长春双眉连挑,目光中寒芒如电,施展出自己的独擅神功“坎离掌”,邵天风便凛然一惊,知道决非其敌。
因为戚长春的“坎离掌”力一吐,邵天风便感觉对方右掌掌心,其热如火,左掌掌心,其冷如冰!
武林人物所练功力,通常或走阳刚路数,或走阴柔路数,即令功行深厚,两者能兼,也是一桩用毕,再用一桩,从未见过能把两种截然相反的路数,同时加以运用。
戚长春能够施展,邵天风却不能消受。
他以阳刚御阳刚,则奇寒柔劲难当,以阴柔御阴柔,则火热刚劲难抗!故而,邵天风只有一种办法,就是照样学步,右掌以柔力抗阴柔,左掌以刚力抗阳刚,才不会半身受制。
以邵天风的修为火候,不是不能学步,只是不能耐久,何况,东施效颦,也难登大雅之堂,无非徒贻笑柄而已。
未到片刻,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业已满头汗珠涔涔,败象毕露。
更苦的是,适才“黄土埋身”之斗,戚长春不愿久耗,可以随时出土,如今这“合掌较功”之斗,却因为内力真气互相纠缠,无法一相情愿地单方休战!
除非邵天风甘心认败,向对方发话求情,但“银袍怪叟”四字,毕竟有相当身份,却叫他如何当着举世群豪,丢得起这个脸面?
尚幸戚长春心地仁厚,不肯过为已甚,竟在看出邵天风已难支撑之际,先行收了兼具酷热奇寒的“坎离掌力”,含笑叫道:“邵兄,我们这样比较下去,至少也要一两日工夫,方能分出胜负,不如暂时停手,看看别人的神功绝艺……”
话犹未了,邵天风便长叹一声,接口叫道:“戚兄,多谢你缩手施仁,并替我保持颜面,邵天风到如今方知戚兄高明,不可企及,我从此回转关外,逍遥于白山黑水间,再不谈武林事了!”
说完,便收了双掌,向戚长春深深一揖!
戚长春笑道:“邵兄既能勘除嗔念,跳出名关,则修为上无形又进一层境界!大千世界,尽兄遨游,何必拘束于白山黑水之间?天下不平尽力排解,何必不谈武林之事?倘若当真斤斤较量,自织攀笼,反为下乘!”
邵天风挺身肃立,正自敬听戚长春所说的大义微言之际,那位“枯心尊者”大显头陀,忽然飘身纵过,向邵天风念了一声佛号,扬眉说道:“邵兄请回去歇息,由老衲向戚朋友讨教一二!”
邵天风叹息一声,摇手说道:“大师难道还未看出戚兄的功力修为,已达炉火纯青,出神入化之境,而道德修为,又比功力修为,更进一层,你何必……”
大显头陀点了点头,含笑说道:“我也知道对方功力通神,但数十年渴望至今,无论胜负输赢,这场心愿,也该一了!”
戚长春闻言之下,遂对邵天风含笑说道:“邵兄请回,我与大显尊者,再印证上一些功夫也好。”
邵天风无可奈何,只得长叹一声,独自折回本阵。
杨玉真嘴角微动,目注邵天风,淡然问道:“邵兄挟技入关,寻访夙仇,何等豪情意兴?怎么仅受一场小挫,便变得如此的消极?”
邵天风苦笑答道:“我也不知怎的,竟突把满怀壮志,全告消失,杨道友莫要笑我颓唐无用才好!”
杨玉真笑了一笑,也不再说,只把两道充满了骄傲神色的炯炯目光,注视场内。
这时,戚长春向大显头陀笑道:“尊者打算怎样赐教?”
大显头陀冷笑答道:“老衲二十载潜修,独研‘枯心掌法’,戚朋友接我百招如何?”
戚长春点头笑道:“尊者请自施为,但我们只以百招之数,不必多作纠缠,扫了别人兴致!”
石飞红听到此处,向“银发仙妪”孟婆婆,低声笑道:“老婆婆,这瘦得像个人干似的‘枯心尊者’好像颇为骄傲,莫如我去……”
孟老婆婆摇了摇手,说道:“贤妹眼力真高,这头陀着实神采不俗。”
她们低声悄语至此,场中已生急变。
原来,大显头陀与对方约定的百招之数,已近尾声,戚长春便含笑叫道:“大显头陀注意,我们再有三招,便满一百之数!”
大显头陀早就蓄念一拼,凝劲以待,闻言之下,平生杀手绝学“大罗三式”立发。
“无垢沾花”、“莲台拜佛”、“贝叶翻经”,三绝招回环并发,几乎使十丈周围,完全笼罩在他飘飘掌影之下!
也不知是因百招之数,已到尾声,戚长春始终应付裕如,致生怠念。
也不知是因大显头陀这“大罗三式”,太以神妙灵奇。
先前的九十七招,没有一招能沾上戚长春的半点衣襟,这最后三招,却每一招均打了个实而又实!
两人身形凌空一合,漫天掌影立收。
拍!拍!拍!
戚长春前胸要害之上,连中下大显头陀的三记“枯心掌力”!
他这掌力的厉害程度,委实击石石崩,沾树树死。
树石等无情之物,尚且难当,照说无论那位“昆仑处士”,内功如何精纯,也难免脏腑齐崩,肝肠寸裂而死!
场中群侠无不担忧。
众人目光凝注场中,却见戚长春于连中三记“枯心掌力”之后,身法丝毫不乱地飘然降落,向大显头陀一抱双拳,含笑叫道:“尊者‘枯心掌法’着实不凡,戚长春勉力支撑,却依然逃不出最后变化无穷的‘大罗三式’,尊者对我昔年冒犯,耿耿多年,如今戚长春当场落败,你总可一消胸中气恼了吧?”
大显头陀起初还真以为是自己的杀手绝学“大罗三式”奏效,满面得意之色!但越往下听,越觉不对!
因为从戚长春语言之中,可以听出他体内气机平和,一如常人,哪里有丝毫挨了“枯心掌力”后的脏腑重伤,肝肠欲裂之状?
这样看来,对方是故意如此,有心让自己打中三掌!
三掌之挨,一方面显示出对方内功精纯,已成金刚不坏之体,对自己数十年苦苦精研的“枯心掌力”,根本毫无所惧。
另一方面,则谦虚自承落败,把胜利光辉,送给别人。
前一种是“威”,其“威”足以慑人!
后一种是“德”,其“德”又足以感人!
在戚长春如此德威并济,用尽苦心之下,大显头陀纵然冥顽如石,亦会点头,遂长叹一声,向戚长春合掌膜拜,心悦诚服地发话说道:“戚兄神仙功力,菩萨心肠,老衲佩服到极处.也敬仰到极处! 从此,灵山拜佛,贝叶参经,是决不会再复涉及贪念名心,以及江湖恩怨的了!”
戚长春满面祥和微笑,边自抱拳,边自霭然说道:“尊者潜心般若,参透真如则可,遁世逃禅,则大大不必!戚长春愿与尊者、及邵天风兄,结为方外知交,今日事了之后,还要好好盘恒一番,在禅机佛理等各种学识方面,细细请益!”
话完,两人又自对施一礼,方均心平气和,回归本阵!
“修罗血影”杨玉真心中好生不悦地向自己结盟二哥,“八卦血印”金宏扬眉叫道:“金二哥,自己之事,最好不要依赖别人,你去斗斗戚长春如何?我认为他虽挨得起‘枯心掌力’,却未必挨得起你的‘八卦血印’!”
金宏点头一笑,向邵天风、大显头陀等,冷冷瞥了两眼,便自缓步出场。
但“银袍怪叟”邵天风与“枯心尊者”大显头陀,却觉得尴尬已极。
因杨玉真的语气之中,不单充满讥讽意味,并似怀疑大显头陀在“枯心掌力”以上,有所保留而未用全力!
故而,邵天风闻言之下,首先向杨玉真抱拳一礼,含笑说道:“杨道友,老朽与大显尊者,愧于技浅,有挫声威,心中歉疚难安,就此告别!”
杨玉真也不表示挽留,略一点头,冷笑说道:“邵道友等请便,恕我杨玉真大敌当前,不能远送。”
大显头陀双眉微挑,念了一声佛号,便与邵天风带着那身受重伤的边小寿,向“修罗四血”告别而去。
“八卦血印”金宏,业已走到场中,因见戚长春回归本阵,遂轩眉叫道:“戚长春,金宏久仰盛名,等你稍为歇息之后,还请赐教一二!”
孟老婆婆闻言,不禁狂笑叫道:“金宏,你们‘修罗四血’,既然自视甚高,怎么作起来,竟如此无耻?”
金宏勃然怒道:“孟老婆子,你说话放干净些,我无耻之处安在?”
孟者婆婆怪笑说道:“人家戚老头儿,业已接连与两位关外凶邪对阵,并凝集神功,硬挨了三记‘枯心掌力’,你怎么还想乘人之危……”
金宏忙自接口说道:“谁说我想乘人之危,我不是业已声明等他稍为歇息以后,再复彼此动手!”
孟老婆婆道:“那你就该到时再出阵,这等做法,分明是想再激戚老儿立即应战,才好乘他疲累之下,占些便宜,难道还不算无耻?”
金宏满面通红,要想还口相激,但被对方抓住错处,占住理由,偏又还不出口。
孟老婆婆冷笑说道:“你理曲词穷,无可置辩了吧?不从在场这多人物中选择对手,偏偏要向戚老儿……”
金宏突然目闪凶芒,狂笑说道:“不是我单单要向戚长春老儿叫阵,只因你们在场人数虽多,但够资格作我对手之人,恐怕没有几个!”
孟老婆婆晒然笑道:“你倒真把自己看得蛮高,我且派名好手上阵,你可敢与他分个胜负?”
金宏怒道:“慢说你另派别人,就是你孟老婆子亲自登场,金宏也斗你三五百合!”
孟老婆婆闻言,便向石飞红含笑叫道:“石姑娘,你去显显身手,这一阵该你的了!”
“虬髯神龙”石振天见孟老婆婆竟派爱女去对抗“八卦血印”金宏这等成名老魅,不禁心中一惊,目光中流露出不安之色。
“宝相庵主”妙悟大师向石振天低声笑道:“老人家不必替红妹担心,她如今业已脱眙换骨,成就极高,而‘八卦血印’金宏又是‘修罗四血’中最弱一环,此次出阵,纵或难胜也不会冒大风险!”
石振天深悉“宝相庵主”妙悟大师身份,知道她决无虚言,遂放下心来,观看爱女石飞红因祸得福,究竟功力精进到什么地步?
这时,石飞红业已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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