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栖霞古寺
第十九章 栖霞古寺 (第2/3页)
”
抬手一指:“你们五个,最好一齐上,试试常四爷,这多年来的斤两,是否越老越辣。”
又向卜星楼和二女摆摆大袖:“你们三人且站在一边,看四叔把这五个走狗开刀!”
那五个黑衣人都是目射凶光,各自手按腰间,全神戒备。
卜星楼忙向二女一笑道:“快让开,看五叔的神功绝学!”
靠左面的二个黑衣人同时移步,冷喝:“大胆叛逆,回去!”
双双扬袖吐掌,四股阴风,向三人呼啸而出,劲道之强,都是一流身手。
石飞红冷叱一声:“卜哥哥,还他一点颜色。”
杨小真自从经过“穷神活鬼”钟离明功力转注,及得到“昆仑处士”戚长春与“银发仙妪”孟昭芳的绝学真传后,老是想施展,由梁山到栖霞,都没有尽情发挥的机会。
这时,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打了再说!”
娇躯一晃,让过正面掌风来势,一式“鹤惊昆仑”,双臂一张,凌空而起,立展“天禽百解”手法,“丛草攫兔”向那个黑衣人闪电下扑。
身手之快,姿势之疾,曼妙中有凌厉,那黑衣人一惊猛撤掌,向后飘退丈许。
石飞红尚未及出手,卜星楼已欺进一步,双掌一抖,一记“怒雕抖翎”,迎击另一个黑衣人。
一声闷震,双方掌力四散,那黑衣人上身一晃,惊“咦”了一声:“好个小狗,真有几下子!”
卜星楼劲喝一声:“无知鼠辈,再接我一招!”
人已在话声中,欺近对方三尺,“玄鸟划沙”、“神鹰奋翼”,猛攻对方。
那正面黑衣人目中突涌碧光,闪烁间,好像磷火,声冷如冰:“退下!”
那两个黑衣人,一个刚准备向再扑而到的杨小真出手,一个正要和卜星楼硬拼,一听,立即同发厉啸,双掌一封门户,凌空倒射,身法之快,使人咋舌!
杨小真再发又落空。
卜星楼也猛撤力道,伫立不动。
常修仰天狂笑道:“不值一击的鼠辈,识相一点,你们五个向本将军磕三个响头,夹了尾巴快滚,常四爷好生之德,饶你们这一遭!”
正面黑衣人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姓常的,你罪犯凌迟,侥幸漏网这多年,今夜该明白点,便是你那帮着朱元璋打江山的先祖常遇春也救不了你了!”
常修大吼一声:“鼠辈,安敢辱及本将军先祖,吃常四爷一掌!”
双掌一合,猛一抖,霹雳响处,掌力已经发出。
那黑衣人冷笑声中,身如箭射,直上夜空二丈多高,左袖一甩,厉叫一声:“常修,你先接这个!”
常修已动怒火,杀手立下,瞥见对方不敢硬接,身形升空,一甩之下,竟是两团鸭蛋大的黑影,转眼已到头顶!
心中一动,本想挥掌把它震落,念动间,单掌一扬,向空击去,人却脚尖一抵地面,以“逆水行舟”式,退出二丈许!
尚未站稳,半空暗红色的火光闪了两闪,黄烟冒处,如起连串闷雷,当空尽是血红一片,巨大的震幅,连地皮都在动。
常修虽然仗着一掌护住头面,本身又本能的护身“游潜”,因突然间不及料到,未能全力戒备,身在爆炸威力圈内,也被震得一阵眼冒金星,头昏眼黑。
卜星楼和二女却在四五丈外,突然惊变,脱口惊呼,本能地挥掌封住门户,也被强烈的震幅震得马步浮动,一片热气逼人,耳膜发闷,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。
五个黑衣人同时发出了得意的奸笑声。
那为首黑衣人已落回地面,恻恻干笑道:“常老四,尝到厉害了吗?大爷们还有更厉害的杀手!”
常修刚定定神,猛听卜星楼叫道:“四叔,当心背后!”
原来,那两颗黑蛋似的东西,乃是最歹毒的“子母阴雷”,一经爆炸,引发内面的烈性炸药和毒粉,就连珠爆炸,由于是在半空炸开,波及三丈方圆,常修身在爆炸圈里,虽护住正面,背后左肩和右股却被几点毒火沾上,立即燃烧。
卜星楼百忙中发现常修背上冒起黄烟,所以立即出声警告。
常修毫不犹豫地全身一个急漩,就在对方五人蓄势戒备,以为他要攻来之际,他已借旋身吸引对方眼光之空隙,裂帛有声,自行撕开僧衣。
着火之处,已经成了黑洞,再被他旋身及裂衣一扬,被风一吹,黄烟一冒,迅即化为血红色的火舌,燃烧起来。
常修狂笑一声道:“想不到还有这一手鬼门道,常四爷倒有几分兴头了!”
一抖腕,把已快烧成火球的僧衣,向为首黑衣人抛出,好像抛出一团火球,人已大步欺去,一指为首黑衣人,喝道:“你们是谁?常四爷想起了一个人,要问清楚!”
那为首黑衣人随手一挥,把那团火球扫落丈许之外,有恃无恐地一手按在腰间,恻恻干笑:“姓常的,今夜是本座成大功的时候,就让你明白一点也好!”
“鬼影子唐治观现在何处?”
“大爷就是鬼影子‘唐治观’,现任大内侍卫第一班领班!”
常修闷吼一声:“常五爷已看到你一双鬼眼了,难得贼口亲供,另外四个,也一并招来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阴森森地接口道:“他们四位同仁,和唐大爷一样隶属大内。”
向左手一指:“他就是唐某拜弟‘阴司秀才’宋今仁和‘笑面无常’陈保真。”
又向右首二人摆摆手:“这两位哥儿就是‘崆峒双剑’白家兄弟,想你姓常的并不陌生吧?”
原来,刚才和杨小真、卜星楼对面的就是这二人,已在这几句话间,掠回了唐治观身边,五人作梅花形站立。
常修目射神光,厉声道:“好极了,你们‘邛崃三阴手’,加上白光,白明两个,值得常四爷一搏……”
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冷丢丢地接口道:“姓常的,你卖狂得够了,咱们特为你八个叛逆准备好送终的礼物,不必废话,你好好接着吧!”
话落,猛撤步,当先移动身形。
除了“鬼影子”唐治观仍是纹风不动外,其他三人也随即移动,把常修困在垓心,都有二三丈距离!
常修沉声道:“很不错,凭你们五个,敢这么大胆,想是仗着刚才那种吓孩子的爆竹,你们必须交代清楚,那玩意可是姓石的给你们的?他来了没有?快说!”
最后二字,如打焦雷。
卜星楼和二女瞥见对方五人都是身形一震,不知是受常修一喝之威?抑是那个“姓石的”使他们一惊?
唐治观阴笑道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你也害怕了?”
常修厉笑道:“如果是,你们带我去找石磊那厮,没有你们的事,如不是,你们哪一个敢再试试,常某先送他回姥姥家去!”
说时,双掌已凝足功力,目光如电,掠过五人身上,身形虽然仍在原处,却微微透出阴阳子午步法,只要他觑定了谁,谁就得准备先接他石破天惊的一击。
唐治观等都为之心中一凛。
他们心中明白,如果是单打独斗,不论是五人中哪一个,都接不下“震天掌”常修霹雳三掌。
即使五人联手,也难挡得住三五十招。
他们唯一倚仗的,就是每人各有二颗“子母阴雷”,那确是“阴阳圣手”石磊专为对付“丹心八友”而设的,不但是防身救命之宝,也是克敌制胜的杀着。
由于炼制不易,“阴阳圣手”自己也只有十颗,另十颗分给“三阴手”与“双剑”,因他们五人是石磊的心腹死党,倚畏最探,他们五人的功力,也是大内侍卫中较出类拔萃的。
石磊再三嘱咐过,非到万不得已之时,不准用,非到面对“丹心八友”中的大敌时,也不准用。
刚才“鬼影子”唐治观急于求功,想打常修一个措手不及,如当时常修当作是一般暗器的话,不论是以手接以掌震,都非死或重伤不可。
偏偏一向火爆的常修,竟会于出掌之时,撤身后退,只烧了他一袭僧衣,真是大材小用,好不痛惜。
现在,他们五人,实际上只存下六颗了。
因为,“崆峒双剑”中的老二白明的两颗,已经在日前夜袭“白云庵”时,用了二颗,虽然把“九指尼姑”澄心打个猝不及防,受了毒火重创,已交同党带走,在动手时,也有两个同党死在“九指尼姑”的“度厄菩提珠”下。
“子母阴雷”虽然歹毒霸道,但它的爆炸威力只限于三丈之内,施放时,必须自己先撤出三丈之外,石磊本人则可以凭本身功力,运用自如,他们五人就做不到。
常修的“震天霹雳掌”,无坚不摧,清楚看到了二颗“子母阴雷”的威力,现在他已有充分准备,谁个先向他出手,谁就得准备先接他的“震天掌”。
常修是何等人,粗中有细,这就是先攻心之计。
实在,他何尝不知“子母阴雷”的厉害,心情也极紧张。
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眼珠一眨,迅速地向老大“鬼影子”唐治观与老三“笑面无常”陈保真溜了一眼,唐治观立时森森一笑道:“姓常的,咱们每人有八颗玩意儿,你准备向阎老五面前报到吧!”
话声中,一挥手,身形向左急移。
其他四人立即向左游走,就像走马灯似的绕着常修周遭游动起来。
卜星楼刚才已看到“子母阴雷”的威力,暗暗为常修担心,又不便擅作主张,如果和杨小真,石飞红加入战圈,一则未得常修允许,二则恐怕越帮越忙,反而分散常修心神。
一见对方五人绕着常修游走,便知必有诡计。
那是迷乱常修心神,使他要注意四面,如常修向五人中一人发难,只要一出掌,对方即可及时撤身闪避,而由另外四人出手突袭!
他们五人拉开了距离,不敢近身进扑,正是引诱常修先动手之计。
常修仍是一动也不动,是以不变应万变。
杨小真憋不住了,她促声道:“楼哥哥,他们好不要脸,五个人对付常叔叔一个,我们如果一对一,存下二个,常叔叔就容易打发了……”
石飞红始终注目不瞬,左右手却已各握着一支带翅的朱红小剑。
卜星楼冷眼瞥见,心中一动,传声道:“红妹,你注意那个瘦长的,什么‘阴司秀才’,站到右首去,取他右手脉门或腰间。”
石飞红已应声向右移步。
猛听“鬼影子”唐治观阴笑突扬:“白老大,咱点烟,你放火!”
白光哑声应道:“照办!”
话声刚落,“鬼影子”唐治观突然一收身形,向常修一扬手,喝声:“打!”
他快,常修更快!
他身形刚一缓,常修已双掌一抖,霹雳大震,掌力发出,撞向唐治观。
就在吐掌刹那,身形弹起,升空丈许,双臂一张,明明是要向西面扑去,倏地曲腰振臂,全身划了半个弧形比电还快,向南方扑去。
双方变化都极快,这一刹那间,唐治观在东面,西面则是白光,南面则是白明。
唐治观打出的是“阴阳圣手”所给的“黄磷化骨烟”,**两声,半空黄烟一冒,迅即滚滚四散。
他已翻身倒射三丈外,又贴地滚出两丈许。
这是他和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的鬼主意,他当先出手,却是第一个退得快的。
他认为这么一来,不论常修如何快,决不敢冲入“化骨烟”中向他追扑,第二步接着他的,就是白光了。
依照宋今仁的意思,是由唐老大先出手,再“逼使”
白光非出手不可。
只要白光一出手,他和陈老三也即撤出三四丈外。
不论常修如何,只要白光的二颗“子母阴雷”一出手,常修非闪避不可,再由宋今仁捡空子打常修一个措手不及。
万一常修逞勇不退,反而向白光进扑的话,也是天从人愿,让白光做替死鬼。
情况正如宋今仁所估计!
常修竟向唐治观出掌,唐老大早已溜出五六丈外,常修掌力打空只把地面击了一块大坑。
常修竟向白光扑去!
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脱口叫道:“白老大,快!”
白光一挫牙,双手猛甩,就是两颗“子母阴雷”,打向半空,人也飞身后退。
不料,就在这间不容发间,常修竟转向白明扑去。
连串闷雷过处,红光眩眼难睁,又是地皮震动,草树纷飞。
这一下,完全打空,所有的人,都在爆炸威力圈外,只是震得耳膜发闷,眼冒金星而已。
白明大骇之下,刚沉腕亮剑,一招“河岳流星”杀手,洒出大片剑幕,罩向常修。
常修狂笑一声:“你兄弟该死!”
双掌一抖,霹雳继起。
剑光一闪,白明手中的“弧形毒剑”先被震出手,虎口溢血,慌不迭地翻身后退!
常修先出左手,一阻飞身驰援白老二的白光急势,右手一记“照天印”,结结实实地按在白明胸前,狂吼未出,人已震飞丈外,喷血气绝,整个胸前,骨肉全碎!
常修刚转身面向眼红冒火的白光——
猛听石飞红一声:“打!”
卜星楼大喝:“四叔小心!”
常修应声回身,双掌一合。
却是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趁常修杀人后转身疏忽之际,一声不响地一扬左手,先打出两支“子午闷心钉”。
同时,右手一甩,就是两颗“子母阴雷”。
他好狠,竟不顾猛扑常修的白光,想利用常修全神应付白光之际,连同白光一并炸成粉碎!
石飞红及时出手了!
她却未料到“阴司秀才”竟是左右手同出。
“阴司秀才”出手之快,不下于闪电追风。
石飞红左手刚甩了一支朱红小剑,射向宋今仁右手脉门,宋今仁的“子午闷心钉”已经到了常修背心!
常修旋身间,两支“闷心钉”只差毫发地由常修左肩呼啸而过。
一支打空。
一支擦过衣上,连油皮擦去一块,常修立觉肩上一麻,便知事淬毒暗青子,忙吸气行功,逼住肩上血脉。
而宋今仁的“子母阴雷”又出手了!
石飞红的带翅小剑,虽然及时射入宋今仁左腰,右手继出小剑,却告落空!
宋今仁在甩手间,已警觉石飞红出手了。
折腰闪避不及,被朱红小剑进入左腰寸许,一痛撤身,恰好让过石飞红第二支小剑。
这是一眨眼间发生的事!
卜星楼为之奋不顾身,腾身吐掌,想劈空击落那两颗“子母阴雷”。
而心痛弟仇的白光也已扑到常修背后!
他手中“弧形毒剑”闪电吐出,恨不得把常修来个透心凉。
常修在吸气止毒刹那,刚发觉“阴司秀才”的“子母阴雷”已到头顶,而白光的毒剑又已突袭背后,金刃破风,他当然明白危机顷刻,自己一念疏忽!
这个骨节眼上,他想避也来不及了。
即使能避过白光一剑,却难避过“子母阴雷”!
他一横心之下,当机立断!
他在白光“弧形毒剑”已将由背穿心的刹那,倏地往前仆倒,极像中剑了。
白光眼看报仇在即,一喜之下,继之大骇!
他也突然发觉“阴司秀才”已发出“子母阴雷”,他刚才急怒攻敌,只知为乃弟报仇,挟十二成剑势猛袭常修。
变化太快,也大出他意外,他绝末料到宋今仁连他也一并下手!
等到发觉时,已来不及了。
人当面临死亡时,自有求生的本能,一剑落空,招式已老,顾不得再伤倒仆在面前的常修,单掌一封头面,就想翻身倒射。
念头刚转,猛觉脚骨小胫上如中铁锤,竟被常修一式少林“小勾腿”,踹了一脚,立时打了个踉跄!
常修已把握这一瞬之际,前仆之势,已来了一式“磨旋”,整个身形在地面像转磨一样一旋,右手恰好抓住白光的左脚!
常修一吸气,猛抖腕,竟把重达百多斤的白光整个身体甩向半空,正好迎着那两颗欲爆未爆的“子母阴雷”。
常修已在振腕后,双掌护住头面与前胸,以“燕青十八滚”,贴地疾滚。
已腾身半空,刚要吐掌击向“子母阴雷”的卜星楼也急化“细胸巧翻云”,倒射回去。
如雷闷震,又是红光刺目!
一声惨嗥,白光成了红炭!
他整个身子,正好被“子母阴雷”炸成碎屑四散!
石飞红与杨小真当然最关心卜星楼。
石飞红因自己出手差了一瞬,未能阻住宋今仁,卜星楼腾空而起时,她为之惊呼出声。
杨小真只有顿脚。
一炸之威,卜星楼倒射而落的身形为之站立不稳,跌了一跤!
惊魂未定,大变又起!
却是“鬼影子”唐治观与“笑面无常”陈保真因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中了石飞红的带翅朱红小剑,大怒之下,对石飞红也起了杀机!
“邛崃三阴手”,作恶多年,自有他们过人之处,“崆峒双剑”白家兄弟先后惨死,在他们看来,无关痛痒,党同伐异,不当一回事。
在这个时候,少了两个争功的,多了两个替死鬼,是好事。
宋今仁挨了一剑,又是腰间要命所在,不但宋今仁把石飞红恨之入骨,连唐、陈二人也眼红了。
唐治观迅速地一咬牙,把那柄朱红小剑由宋老二腰间拔出。
陈保真飞快地给宋老二上了金创药包扎好。
三人互看一眼,唐治观一声不响地向陈老三打了一个“斩尽杀绝”的手势。
因为,现在只有“笑面无常”陈保真仅存的还有两颗“子母阴雷”。
他们心里明白,不但常修是生死劲敌,连卜星楼等三个小辈也是难缠的强敌。
如果想逃,绝对逃不了常修等四人的阻截,主客易势,强弱已判,由五对四,变成了三对四,只要常修等四人一反扑,他三人就难逃公道了。
唯有背城借一,作死里逃生之战。
三人心意相通,狼狈为奸,不但狠毒,且又阴沉,一有决定,不用开口,眼色一递,便如桴鼓相应。
陈保真以极快的手法,分了一颗“子母阴雷”给“阴司秀才”宋今仁,便悄悄地向石飞红背后掩到。
唐治观则先向滚出二丈外,一身灰土,狼狈不堪的“震天掌”常修闷声不吭地打出一把“子午闷心钉”。
人也随即腾空飞扑!
这时,因空中黄雾弥漫,视线不清,又当惊魂未定之际,“震天掌”常修虽幸逃阴雷之劫,也是一头冷汗。
大把“子午闷心钉”到了他身前数尺外,他才警觉,大喝一声:“贤侄小心暗算!烟气可能有毒……”
双掌怒翻,把正面的五支“子午闷心钉”震落,人已撤身飘退,想退到黄雾不及之处再说。却恰好避过了唐老大一扑之势。
卜星楼一立定身形,也立即察觉那种蒙蒙黄烟有扑鼻的怪气味,刚挥手招呼:“红妹,真妹,快退!”
这时,杨小真已早一步掠到了他身边。
石飞红也正由右方掠来,刚掠到卜星楼丈许外,三人几乎同时惊变!
石飞红一伏娇躯,避过了由头顶呼啸而过的三支“子午闷心钉”。
卜星楼疾喝:“狗贼敢尔!”
人已飞身掠过石飞红,向她身后扑去!
却是“笑面无常”陈保真像幽灵似的现身石飞红背后。
杨小真一样关心地跟着掠到。
石飞红刚立起身形,砰的一声,卜星楼已硬接了陈保真击向石飞红的一记“惊鸿照影”阴手。
卜星楼是全力出手。
陈保真也是十足下手,想一掌立毙伏地的石飞红。
陈保真是单掌斜下之势。
卜星楼是居高凌下之势。
双方掌力在半空交绥,把地上震成一个数尺许的土槽,沙土纷飞,狂风四散。
陈保真眼看功败垂成,心中恨毒,一手已探出那颗“子母阴雷”,却故意装作不支的样子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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