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回 老夫少妻

    第06回 老夫少妻 (第2/3页)

    他睁大那双铜铃眼,欣赏眼前这些秀色可餐的荚人儿,那根肉柱早巳硬得绷绷的。

    “要是能够千年万世都这样,实在算得上品的神仙了。”他时常这么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姑娘缓缓的走了过去,立在他的身前,跪了下地,亲吻着他……。

    亲吻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肤。

    他很喜欢来这套,尤其他不喜欢洗澡。

    他认为洗澡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。

    所以洗澡就是姑娘的事了。

    她们并不是用手替他洗澡。

    而是用嘴、用唇、用舌。

    因为刘湖喜欢这个调调儿,他喜欢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
    所以她们也乐意为他效劳。

    那女子用舌舔尽了他的**之后,又来了一个端着盘子的花悄女子。

    盘上装的是各种水果。

    刘湖捡了颗葡萄送人口中,女子张口凑近他的脸旁。

    他细细的咀嚼之后,“呸”的一声,将葡萄的皮与子吐人她的口中。

    女子“咕咚”一声,吞将下去。

    刘湖摸了摸她的秀发,赞许道:“乖!你真是老夫的乖宝宝。”

    女子满怀感激之色,端着果盘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刘湖斜卧在那张宽大的躺椅上,扬声道:“各位可以集合了吧!”

    众女子一听,急忙排成一列纵队,刹那间,各种体态,环肥燕瘦尽人刘湖的眼睑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一名年约十五岁的女子,道:“你先来。”

    那名女子缓缓的走将出来,二话不说,扑到他的怀里……她的口里发出一些令人激昂的声响。

    刘湖似乎毫无感觉,他的双手托着头,遥望满天的星斗。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。

    那股轻轻的莺燕啼声,忽地之间,转变为极为高亢。

    终于——“哇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她全身似已瘫痪。

    她无力的伏在刘湖的胸膛上,喘息着。

    刘湖重重的哼了一声,不悦道:“真是没用!”

    “你过来!”他又指佝另一名女子道。

    那名女子娇笑一声,来至刘湖身旁,也坐将怀中。

    她轻轻的蠕动不已……

    刘湖经过适才一阵剧烈的抖动,正是欲火高涨的时刻,眼前这名女子竟然吊他的胃口,怎不令他心痒难熬。

    他很想一巴掌打死她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这么做。

    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是个强者,所以即使他想捏死她,他也必须忍耐。

    所以他咬紧牙根忍耐着。

    渐渐的,他的牙齿咬得“格格”作响,这种如同万蚁钻心般的感觉,他实在无法忍耐。

    他想捏死她。

    正当他扬起手的那一瞬间,那名女子忽地之间,将身子骨猛然一晃…….突然——“哇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看到一个人,一个面容苍白,神情冷漠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宋一刀。

    他就站在刘湖躺椅的背后,冷冷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刘湖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你干嘛挑这个节骨眼来找我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邪楣!”

    宋一刀并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他仅是冷冷的望着刘湖,右手却紧紧握着刀柄。

    刘湖喝退了众女子,穿上衣衫,望着宋一刀,干笑道:“找我有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吧!”

    宋一刀淡淡道:“你是山口组的总管?”

    刘湖暗自一颤,面不改色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宋一刀道:“当初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
    刘湖动容道:“天底下哪有人自己泄底的道理,我不跟你说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原因?”

    刘湖道:“你想找主人,我又不能跟你说,于是只有让你加入山口组,自然你就可以见着她了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想了想,刘湖此官也不无道理,他顿了一会儿,耸然道:“那丐帮的事你要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刘湖不解道:“丐帮什么事?”

    宋一刀道:“自从你接掌许家以后,跟丐帮的人过不去,有这么一回事吗?”

    刘湖叹声道:“你可要摘清楚,咱们可不是开红十字会的,你要我去救济这群乞丐,门都没有!”

    “况且洛阳分舵的乞丐就有二千之多,就算想养也养不起。”他又正色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冷冷道:“你最好给我小心点,千万不要犯在我的手上,否则你会付出代价!”

    刘湖微怒道:“你为了这群乞丐,竟然跟我翻脸,我可是山口组的一名总管,你最好绐我搞清楚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宋一刀上前一步,冷冷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。

    刘湖眉头一锁,陪笑道:“算了,咱们自己人何苦为了外人过不去呢!”

    “对了!”他又接着道:“你来找我,总不可能为了问这些鸟事吧!”宋一刀顿了一会儿,应声道:“我是来问你楚云的下落,你知道他现在那儿吗?”

    “楚云?”刘湖支吾了一会儿,正色道:“自从许正失踪之后,咱们再也没见着他的踪影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宋一刀疑道:“这么说起来,咱们不就找不到他了!。

    刘湖摇摇头道:“他与许正是磕头兄弟,找不到则已,只要找到他,就是两条大鱼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不解道:“许正不是死了吗?”

    “很难说!”刘湖皱了皱眉,道:“至今咱们都没发现他的尸体,若是说他死了,楚云也没有不出现的道理。”。

    “所以说他很可能躲在一个地方疔伤,而楚云在一旁照顾他。”他又接着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一定要他死?”

    “你是指许正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点点头。

    刘湖想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主人想杀他也不是近年来的事啦!”

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刘湖忆道:“早在十几年前,主人就想干掉许正,只可惜当时许正的势力强大,主人根本拿他没皮条。”

    宋—刀道:“当初你不是也叫过我来杀他,就是怕没人杀得了他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刘湖点点头,道:“最后少主人叫我们把人手全都撤走,因为他很有把握杀了许正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疑道:“既然那么有把握,为什么现在还怕他躲着疗伤?”

    刘湖呐呐道,“少主人是用‘百毒透骨钉”虽然此钉目前尚无解药,不过…

    …许正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搞不好他就能解透骨钉的毒性。“宋一刀顿了一会儿,断然道:”你替我查出他们的落脚处。“

    刘湖苦笑道:“我尽量就是了,不过我实在没什么把握。”

    “你需要多少时间?”宋一刀又道。

    刘湖答道:“我不知道,我说过没什么把握了,只要一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点点头,道:“我住在日升酒楼。”

    刘湖动容道:“干嘛不搬来我这儿住?”

    宋一刀不解道:“为什么我要搬来住?”

    齐湖嘿嘿笑道:“住我这儿就像住在皇宫内一般,吃的是山珍海味,玩的是千中选一的美女,你不想尝尝?”

    “不必!”宋一刀轻蔑道:“你最好小心点,别把性命给玩掉了!

    话声一落,轻声一纵,刹时即失去踪影。

    宋一刀走了之后,从园中忽地之间窜出一名年轻人,他来至刘湖身前,恭声道:“禀总管,咱们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刘湖想了想,淡淡道:“先派人盯住日升酒楼,其它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恭谨的躬躬身,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刘湖很纳闷。

    因为他突然有个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他预感这所有的一切,都会因为宋一刀的到来,而化成泡影。

    所以他为了保持目前所拥有的一切,必须做一件事。

    杀了宋一刀。

    他一向很自信。

    他自信自己的预感是灵验的。

    夜。

    夜更深。

    宋一刀走进许家宅院之后,一路朝日升酒楼行去。

    日升酒楼有个好处。

    那就是它的大门总是开着。

    无论任何时间,你走将进去,一定有人招呼你。

    而且房钱、菜钱也不贵,几乎再落魄的人也付得起。

    这便是日升酒楼的好外。

    宋一刀尚未踏进酒楼的大门,对街角上就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一直盯着他猛瞧。

    赫然——那人忽地轻身一纵,朝街外掠去。

    宋一刀冷笑一声,纵身向前,却见他在黑暗中身形微晃,已然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成千上百个屋头树顶,在他的脚底轻踩而过,但见景象急速的倒退着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却啥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他只看到前方的小黑点,已然地渐渐扩大。

    黑点一顿,站定。

    细目瞧去,他年约三十上下,身着深蓝衣衫,腰间别了把剑,面露凶光,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宋一刀并没有开口说话,他仅是冷冷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我之间真有默契。”那人先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哦!”宋一刀不解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那人微微笑道:“你会追来,不就是跟我很有默契吗?”

    宋一刀淡淡道:“你找我?”

    那人点点头道:“不错,我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有事?”

    “不错,是有事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不耐道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那人冷冷道:“杀你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冷笑道:“你这么有自信?”

    他深望了宋一刀一眼,问道:“你是山口组的?”

    宋一刀顿了一会儿,答道:“或许算是吧!”

    “很好!”他接着道:“我一直梦想自己能够成为一个顶尖的杀手,如今我终于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不解道,“你找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他答道,“我找到一个可以令我成为杀手的机会,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找上我?”

    他又道:“因为你杀了西门吹雪、郑阿财、杨雄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他接着追,“你杀了山口组的十三号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宋一刀淡笑道:“你倒是把我的事调查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凝结道:“你是我的目标,不把你调查清楚行吗?”

    “拔剑吧!我会让你成为一个顶尖的杀手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宋一刀截道:“在阴间,并不是在此时此刻。”

    “他妈的!”他怒声道:“别以为你杀了这些人就自以为是上帝!”

    宋一刀淡淡道:“我并不是上帝,也不是释加牟尼,我只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平凡的人。”他又强调道。

    话声才落,那人忽地之间抽出腰际的剑,已然砍将过本宋一刀神情一怔,但觉数十道刺目的寒芒迎面而来,他急忙向跃去。

    那人轻身一纵,挥舞着手中宝剑,如狂风暴雨之势,狂袭着眼前的宋一刀。

    “此人绝非藉藉无名之辈。”宋一刀当下也不敢大意,身随剑走,险象环生,那人剑厚力沉,招招暗藏杀机,实非庸手。

    宋一刀并未出手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等待出手的机会,但见他长剑晃动,青光闪闪,剑尖在他身边刺来刺,招招不离要害,招招致死,招招充满杀机。

    转眼之间,他已出手了二三十招,把一把剑使得呼呼风响,跟见人斗不下,心中不免焦躁起来,剑招越来越狠,忽地横剑猛刺,向宋一刀腰里砍来。

    宋一刀身子拗转,“翻身探果”,撩向他的臂窝。

    那人眼见宋一刀不避,反而回攻,心中大喜,心想待你手到,我的剑早巳刺人你身子之中了。当下并不变招,顺势力砍,眼见剑锋及于他的腰眼。

    哪知宋一刀内功早巳深厚,下盘不动,上身不避,就是将腰向左一挪,斗然移开半尺之多,右手已然送出。

    “哇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却见一道紫青寒电,划过黑漆漆的夜色,那人抚着咽喉,缓缓的倒下去。

    他死了!

    他没有带着众人的祝福。

    更没有随着音乐的节徊,就这么死了。

    “他的的确确是一个顶尖的杀手。”

    阎老五会跟他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除了说这些,阎老五又能跟他说些什么呢?

    武林生涯本就是如此,它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只要你武功高强,你就能主宰别人的性命。

    但你能保证别人的武功永远没有办法强过你吗?

    你错了!

    当你身处一个新旧交替的年代,就必须接受淘汰的命运,这是不变的真理,谁也无法改变它。

    所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”,年轻一代的人,总有一天会掌握天下的。

    问题是,会是谁呢?

    宋一刀吗?

    很难说!

    准它无法间答这个问题,毕竟天底下的事,并不是我的事先所能预兆的。

    宋一刀望着他倒下的身躯,无奈的摇了摇头,便缓缓地朝前行去,才一会儿功夫,他已然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接连数日,宋一刀始终没有接到刘湖绐他任何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觉得很烦。

    听以他决定自己去碰碰运气。

    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他只想出来走走。

    人只要一出来走动就有希望。

    正如老芋仔时常喜欢说: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你不出来走走,不出来闯闯,怎么会知道外头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眼前就有这种想法。

    因为这几天,无论他吃饭睡觉,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他。

    但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所以他就有自信,能够处理各种突发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公子,你好!”狗子迎面走来,哈腰的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点了点头,微微笑道:“你们好吗?”

    狗子动容道:“有公子的接济,这些天咱们这些乞丐好多啦,舵主特别差我过来跟公子谢一声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顿了一会儿,道:“有件事我想请你们帮忙,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狗子截道:“公子有什么吩咐,但说无妨,水里来,火里去,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耸然道:“此他说话不方便,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说罢,领着狗子七拐八弯来至一冷清的死巷内。

    狗子疑声道:“公子,什么事这么神秘,非得找个这种地方说不可?”

    宋一刀瞧了瞧,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,他才轻声道:“我希望你们帮我找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许正。”

    “许正?”狗子搔了搔头,不解道,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
    宋一刀摇摇头,正色道:“你听过楚云此人吗?”

    狗子想一会儿,道:“是不是许老爷子的拜把兄弟?”

    宋一刀动容道: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狗子疑声道:“那公子到底想找谁呢?”

    “两个人都可以。”宋一刀断然道。

    狗子皱了皱眉,半晌道:“好吧!小的把消息传出去,不过能不能找到是个未知数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宋—刀拍了拍狗子的戾膀,感激道:“我很感激你们能够帮我忙!”

    狗子急声道:“快别这么说,小的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抱了抱拳,三两步即失去踪影。

    宋一刀一直觉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他奇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时候请丐帮代为寻找许正楚云两人的下落。

    他带着愉快的笑容朝日升酒楼行去。

    才一会儿工夫他便回到房里,想到适时的遇上狗子,不禁暗自一笑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他眉头一锁,满脸疑惑的望着房内。

    因为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,这香味是他所熟悉的。

    但他却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味道。

    大梁上忽地落下俏皮的于培欣。

    宋一刀整个人怔在那儿,张大嘴,却说不出个屁来。

    畦塞!她身着粉红衣裳,脸上略施脂粉,白中透红的脸蛋儿,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,加上两片薄薄的樱桃小嘴。看得他鼻血都欲上喷出。

    “你看够了没有?”她嗲声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宋—刀甩了甩头,讶声道:“我从没想过,你竟然是如此的美丽:”

    “哦!”她娇声笑道:“那你—直把我当成什么模样呢?”

    宋—刀顿了一会儿,困窘道:“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又道:“你近来好吗?”

    宋一刀道:“我一向都过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问道:“见着了我,高不高兴?”

    宋一刀断然道:“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她嫣然道:“既然高兴,应该如何?”

    “喝酒。”

    说得一点也没错。

    酒,是一种助兴的玩意儿,无论当你在失意,亦是在得意的时候,或多或少都会想到哈个两杯。

    没多久,房中便摆了四五坛酒,几样可口的下酒菜,包括卤年肉,还有丁香小鱼干。

    于培欣将坛里的酒倒至壶中,然后用小酒壶斟了一杯酒,就这么忙了半天。

    宋一她满脸疑虑的望着她,不解道:“你在忙些什么?”

    她嫣然一笑,俏皮道:“人家现在的打扮是个淑女,怎能跟你拿着酒坛喝!”

    “哦!”宋一刀耸然道:“喝酒还有这个规定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他拿起酒杯,道:“来,咱们喝酒。,,话声一落,酒杯已空。

    宋一刀也斟了杯酒,一饮而尽之后,正色道:“我建议,今天咱们喝文酒。”

    “文酒?”她不解的望着宋一刀,凝道:“我喝了十八年的酒,怎么没听过这个名词呢?”

    宋—刀释道:“喝酒有文有武,所谓‘文酒’,就是浅尝细酌,‘武酒’则是拿起就干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不同意!”她反驳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她又道:“喝酒这个玩意儿就像赌赙一般,大家本来说好玩小一点,打到最后又插又飚的,愈赌愈大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还飓空中、飓路上,什么陆海空一起飚。”她又强调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摇摇头,茫然道:“什么插飚,又是陆海空的。我不懂,因为我不会赌赙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呆子!”她不耐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本来大家说好,只要浅尝几杯就好,可是喝到后来,一定是‘拿起就干’,哪一次喝酒不是这种场面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斩钉截铁道:“至少我一定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!”她皱了皱眉道:“因为你是冷血动物,所以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摇摇头,无奈道:“我拿你真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说罢,另外斟了杯酒。

    茶杯。

    于培欣见他换了一个大茶杯,当下不动声色,微微笑道:“你这个男人真是没有风度,人家才说你两句,你就生气了,你也不想想,人家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干了杯酒,耸然道:“我没有生气,你可千万不要乱想。”

    她轻呷了口洒,轻声道:“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没有想我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“那以后呢?”

    宋一刀顿了一会儿,道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个木头!”她干了杯酒,继续道:“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一个人?”

    宋一刀想了想,道:“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娇笑道:“你还真是幽默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不是普通的幽默。”她又接着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顿声道:“我突然想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她讶道:“你喝呀!又没有人阻止你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拿起整坛酒,撕开封泥之后,“咕噜噜”便喝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个怪人!”她凝结道。

    “哦!”宋一刀不解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她释声道:“自己说要喝文酒的,一哈子自己拿起酒坛就喝,所以我才说你是个怪人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动容道:“若是你想干坛,我也不会反对,请便!”

    “谁怕谁呀!”话声一落,她也拿了坛酒喝将起来。

    酒过五巡。

    房里已堆了三四十个空酒坛,看见这副景象,他二人显然已经差不多了。:“你……你还欠我一样东西。”她口齿不清的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晃—了晃脑袋瓜子,瞪眼道:“我那有欠你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她接着道:“上次你偷看我,还没有赔我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她便将他的衣裳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宋一刀没闪。

    他也没躲。

    他只是笔直的站在那儿,望着她的双眼。

    她的双目射出两道异样的光芒。

    这两道异样的光芒包含着**与关怀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嗅着她的发香、她的体香,甚至她的奶香。

    他再也忍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克制已久的理念,已被欲念所吞没,那股与生具有的定力,已然地抛至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他紧紧的抱着她,吻着她的耳根。

    她全身酥软的倒在他的怀里,喘息不已。

    他抱起她的身躯,缓缓的移至床边,摆定“。

    他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裳。

    赫然——一具完美无暇的嗣体,已然呈现在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他的喉头上下剧烈抖动不已。

    他的丹田之内,更是升起异于常态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温柔的进入她的内心世界。

    刹那间——窗外竟然传出一名女子的叹息声。

    她仅是叹息了一短声就已失去踪影。

    她会是谁呢?

    此地是一条既阴冷又潮湿的地道。

    地道并不是很宽敞,约有四丈长宽,左边有个水池,有边有个石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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