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回 淫盗采花
第09回 淫盗采花 (第2/3页)
道:“这可是你亲口说出的话,你自己就必须做到。”
莫神通不耐道:“我知道,不须你一再强调。”
小玉叹了口气,问道,“现在我们去哪里?”
莫神通答道:“走,陪我睡觉去。”
话声一落,便挽着小玉的身子,在狂笑声中缓缓地消失在黄泉坡上,霎那间,即消失得无影无踪:
深夜。
很轻、很淡的星光,轻洒大地。
甫下黄泉坡的宋一刀,、急速的奔跑着。
就像一条疯狗般的奔跑着。
他的心碎了,也死了,他多么想告诉她自己至今还是深爱着她。
但他说不出口。
激烈的奔跑过后,胃里升起一阵剧烈的翻腾,他扶着一棵大树,尽情的呕吐着。
他将手指头伸进喉头,挖了挖。
一股腥臭的酒味,很快地就在他身旁传开。
“轰”然一声巨响。
天空乌云密布,雷声大作,似乎就快下雨了。
远方忽地飘来一阵浓浓的雾,来得很快,但去得更快,浓雾散去之后,出现了一个人。
问题是,他会乘何而去呢?
他是一名年约二十六、八的年轻人,瘦瘦高高,身着淡黄长衫,腰间札了把剑。
一把又长又薄的剑。
“你吐够了?”年轻人轻声问道。
宋一刀并未答话,这会儿他吐出了淡黄色的胆汁。
所以他还没吐够。
年轻人轻蔑的望了望宋一刀,耸然道:“不会喝酒,还想硬充好汉,真是输给你了。”
宋一刀深深的吸了口气,缓缓道:“你能喝?”
年轻人断然道:“我不仅能喝,而且酒量一定比你好。”
“哦!”宋一刀疑声道:“你那么有自信?”
年轻人并未答话,他拍了拍手,林中忽地出现一名发须斑白的老者,推了部车子快步走来。
车上装着赫然是一坛坛的酒。
年轻人微微笑道:“我喝酒的历史已有二十余年,因此只得雇个老伯替我管这些酒。”
宋一刀淡笑道:“想像的出你酒量一定是出奇的好。”
“过奖,过奖!”年轻人干笑道:“我无时无狲,不管身在何处,或是做任何事都须要酒。”
“尤其是杀人的时候。”他又强调的道。
老者将车子推至他二人八尺之地,即转身离去。
宋一刀走至车边,拿了两坛酒,将其中一坛递给年轻人,口中说道:“是你们家少爷要你来的。”
年轻人皱了皱眉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宋一刀不答反问道:“他没有告诉你,我是他弟弟?”
“这……”年轻人满脸疑惑的望着宋一刀,讶声道:“你是他弟弟?”
宋一刀拍碎坛上的封泥,干了三大口之多,淡笑道:“别谈这些了,省得破坏了酒兴。”
“说的也是!”年轻人干了口酒,继续道:“在下名叫李太白,你呢?”
宋一刀叹了口气,道:“名字只是一个人的称号,即使你知道了又待如何,因为你眼中尽是杀气。”
“而你……只想杀我。”他又正色道。
李太白接着道:“听说你是山口组下十三号的杀手。”
宋一刀自个儿在那不停的喝着酒,并未答话,奇怪的是,他竟然喝一口,吐一口,神色俱是哀伤、无奈与绝望。
“想不想知道我的?”
宋一刀点点头。
李太白又道:“承蒙主人看得起,血脸老三死了之后,我就代替他的位置,因此,我排名第三。”
宋一刀身子顿了顿,淡淡道:“你还没喝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指了指李太白手中的酒。
李太白冷笑两声,捧起手中的酒坛,“咕噜噜”的喝将起来。
哇塞!他竟然将整坛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捏碎了酒坛,微微笑道:“该你了!”
宋一刀二话不说,将半坛的酒也干了个精光。
“哇”地一声,他弯下身子,吐了一地。
李太白摇了摇头,道:“你还能喝吗?”
宋一刀抹了抹脸上的鼻涕,断然道:“能!”
李太白长叹了口气,道:“并不是我不让你喝,而是这酒很贵,咱们赚银子不容易,这点你该很清楚才是。”
“我了解!”
活声一落,他从怀中拿了张银票,递给李太白,说道:“这是一张千两银票,付这些酒钱应该足够了吧!”
李太白笑了笑,接过他手中的银票,用手指了指车上的酒、咧着嘴道:“请你尽量的喝,用力喝、毛起来喝,否则错过今夜,你便没机会可喝了!”
“谢谢你!”
说罢,他将车上的酒一坛坛的摆至他两人中间,伸手去拿相当方便。
他两人各开了坛酒,李太白望了望宋一刀,邪声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!”
“哦!”宋一刀淡笑道:“那你说说看,我在想什么?”
李太白邪笑道:“你想把我灌醉,然后杀了我。”
宋一刀耸然道:“你不也一样有这种想法。”
“好说,好说!”李太白继续道:“咱们心照不宣,来!喝酒。”
宋一刀喝了口酒,突然问道;“你杀过几个人?”
“我?”他想了一会,答道:“不多,不多,一共二十三个,那你呢?”
宋一刀道:“十六个。”
李太白忆声道:“这二十三个人最令我难以忘怀的,便是岭南大侠——柳宗川。”
宋一刀接着道:“为什么他令你难以忘怀?”
“因为我是光明正大的杀他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”他喝了口酒,继续道:“他自称酒国之王,于是我便找他挑战,结果他自己喝太多,酒气穿心而亡。”
“那一次。我赚进五千两的银子。”他微笑的接着道。
宋一刀缓缓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李太白截道:“想过什么?”。
宋一刀又道:“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因酒而亡。”
李太白哈哈笑道:“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,因为我从没醉
过,喝酒对我而言,就像撇条一样的轻松。”
宋一刀摇摇头,望着他,不以为然道:“一个酒量好的人,武功并不见得好。”
李太白干笑道:“我永远相信主人的眼光,因为天底下根本没人能够与其抗衡。”
话落此处,天空忽地飘起绵绵细雨。
很小,很细的雨。
宋一刀望了望场中的酒,疑声道:“你还想喝吗?”
李太白哈哈笑道: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。”
“因为我还在等你。”他又正色道。
宋一刀二话不说,又开了坛酒,一口一口的喝将起来,他不停地呕吐,眼皮也忽地之间变得朦胧,口齿不清的道:
“痛快……能够死前……喝上一顿痛快酒……还有……还有什么值得我……留恋的呢!”
“你醉了!”李太白邪笑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上路,总比痛苦的死好得多。”
话落,他捧起手中的酒坛干了起来。
赫然之间,雷声一响。
他身子顿了一顿,饮下的酒竟从他的咽喉中流出。
宋一刀的眼神仿佛变成二道骇人的寒芒,冷冷的望着李太白。他的刀早巳归了鞘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李太白手中的酒坛跌成粉碎,坛中的酒更是溅湿他整个下摆。
鲜红的血从他的咽喉中泪泪流出。
他手抚着咽喉,喃喃道:.“这……太……太不可思义了!”
宋一刀冷冷道:“这是你赐给我的机会。”
原来宋一刀利用他仰头饮酒的同时,加上雷声一响,李太白的身子顿了顿,他手中的刀已然刺穿他的咽喉。
这种冷静、这种机智,天底下除了宋一刀,又有谁能够达到如此境界呢?
仅是千分之一秒的瞬间,他竟然能够做到。
他简直不是人!
是神。
要你命的凶神。
李太白恨恨道:“你是我一生中见过最卑鄙、最无耻、最下流、最龌龊的小人!”
宋一刀缓缓的的靠了过去,将内力缓缓注入李太白的心口,慢慢说道:“你尽量的骂,因为我喜欢听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太白气血略一浮动,鲜血忽地成为一道血箭,从他的咽喉中飚出,他像个泄气的皮球,无力道:“你不是人,是鬼,是疯子……”
宋一刀捧了坛酒,干了一大口,冷冷笑道:“还有呢?我喜欢听你骂我,哈……”
李太白身子略抖了抖,想必他失血过多,快上路了。
他咬着嘴唇道:“你是个冷血动物,没有人性……”
他的头一偏,跟姥姥叙旧去了。
遗憾的是,他还有许多话尚未骂完。
某些时候,痛快的大骂别人一场,亦是欣赏别人破口大骂,吹胡子瞪眼的骂着你,也是一种享受。
骂——是一种感情的发泄,一种舒发,谁曰不宜?
许许多多的事,憋在肚子里,迟早总有爆发的一天,到厂那个节骨眼,铁定一发不可收拾。
——唱绿岛小夜曲。
——变成疯子,变成白痴。
——做出惊天地而泣鬼神的事。
正如李师科。
此人满肚子委屈,就只懂得往肚里吞,却没想到找个人倾诉,设法舒解不满的心情。
发掘问题、反映问题、解决问题。
这是所谓“三找”。
什么事你不讲、不反映、不设法解决,只有一种结果。
吃二颗卫生九,荣归极乐。
古代与现代最不同的地方,便是古代没有卫生丸,只有刀剑,它不是砍下你的脑袋,就是刺穿你的胸口。
宋一刀静静的坐在那儿,望着李太白的尸体,像是欣赏一个世上稀有动物一般。
雨——渐渐大了。
斗大的雨点,滴落在他的身上,与他流出的泪水相结合,令人捉摸个清,从他脸上落下的是雨滴,亦是泪水。
他心中有千百个无法理解此事的理由。
为什么莫神通还是下放过他?
他捧起酒坛,一饮而尽之后,继续的呕吐着。
他的心就像裂成碎片,散落在广大无垠的矿野中。
一双湿淋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感觉起来是如此温柔,如此暖和,他睁开膝胧的双眼,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。
是于培欣!
宋一刀痛苦道:“让我—个人静静。”
于培欣摇摇头,坐将下来。
宋一刀继续道:“求求你,让我—个人静静。”
于培欣淡淡道:“我坐在此地乃是我的自由,难道我不能坐吗?”
大雨倾盆而下,狂袭着颤抖的宋一刀,他又开了坛酒,干个精光,垂首无语。
“为什么你要如此折磨自己?”
宋一刀望望身旁的于培欣,痛苦道:“上天生下我,就是要让我忍受这些无情的扫击与痛苦,我还能怎么做呢?”
于培欣不悦道:“在我的心目中,你是我的大哥,是个强者,是个永远击不倒的无敌金刚。”
“你……令我太失望了,”她又强调道。
“我……”话落于此,宋—刀的身子忽地倒了下去,他的脸色无法理解的惨白。
“大哥……你怎么啦?”
于培欣摇了摇他的身子,大声吼道。
宋一刀没有醒,他就像是个沉睡中的婴儿一般。
于培欣摸了摸他的头,神色剧变。
赫然——
他的头就像刚从滚油中捞起一般的烫手。
她二话不说,挟起他的身子,轻身一纵,三两个起落,霎那间即不见踪影。
雨——不停的下着。
雨一洗净了李太白所流下的血迹,这儿就像啥事也没发生。
大地和平沉静。
因为忽地之间,雨却停了,遗留下的只有一地的空酒坛,还有李太白的躯体。
至于他的魂呢?
天底下没有人能够回答出这个问题。
绝没有人。
宋一刀幽幽转醒过来,就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。
因为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,而于培欣则是坐在床沿边,微笑的看着他。
“我在哪里?”
于培欣嫣然道:“这是间客栈。”
“谢谢你!”
于培欣动容道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话声—落,轻轻地抚摸他的额头,缓缓道:“你在发烧,多休息一会儿,有什么话好了再说。”
宋一刀暗自激动不已,然而他却淡淡道:“我很好,请你不要为我操心。”
她皱了皱眉,道:“你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铁齿,除了这句话之外,你还有没有别的词儿?”
宋一刀并未答话,他仅是柔柔的望着她,
她就像是个春神,像个慈祥的娘亲,她轻声道:“告诉我,你一定饿了吧!”.
宋一刀摇摇头,缓缓道:“我只想吐。”
“吐?”她瞪了宋一刀一眼,继续道:“你还没有吐够!想吐可以,等你肚里装点东西再吐也不迟。”
话声一落,她推开房门,走将出去。
没多久,就见得她端了个盘子,盘上装了碗小米粥,还有三样小菜。
她拿了一只汤匙,舀了些小米粥,口中说道:“乖乖听话,把嘴张开。”
宋一刀顿了顿,迟疑了许久,才欣然接受。
他边吃边想道:“她将来一定是个慈祥的母亲。”
她见着宋一刀不时的皱眉,不解道:“你在想什么?是不是在讨厌我?”
宋一刀摇摇头,正色道:“我在想你若是我母亲,那该有多好!”
她俏皮道:“那好呀!你想认我做母亲,我也不会反对。”
“来!叫娘吧!”她又强调道。
宋一刀摇摇头,苦笑道:“你很可爱,又是那么调皮,我拿你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“哦!”她咬着嘴唇,继续道:“你有办法的,因为在这个世,界上我只听你一人的,你知道吗?”
宋一刀暗自内心一颤,激动道:“你大可不必这么做。”
她支吾的道:“你……你不了解女人的。”
宋一刀不解道:“女人怎么样?”
她靠在他的胸膛上,轻声道:“一个女人把第一次给了你,她就认定你是她的男人。”
“哇”的一声。
他吐出适才所吃的小米粥。
为什么?
他只是觉得这句话就像一道利剑刺穿他的人、他的心、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与小玉彼此奉献出人生最珍贵的第一次,结果呢?
于培欣不解道:“你真的不舒服?”
宋一刀歉声道:“对不起!辜负你的心意。”
她皱了皱眉,道:“只要你肯吃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宋一刀突然道:“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?”
她默然半晌,半天不答话。
许久……许久……
她才轻声说道:“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。”
宋一刀顿了顿,道:“我想喝酒。”
她耸然道:“你—定要喝?”
宋一刀断然道:“是的,我一定要喝。”
没多久,店小二送来十坛酒.宋—刀连干了半坛之多,疑声道:“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
她嫣然笑道:“请说。”
宋一刀像似鼓足勇气的道:“你……为什么脱光我的衣裳?”
她怔了怔,哈哈笑道:“你全身**的,又发高烧,我不脱光你的衣服,这会儿你早就烧成白痴了。”
宋一刀想了一会儿,歉声道:“对不起:我想了!”
她微微笑道:“其实什么事你都往坏处想。”
“我?”宋一刀耸然道:“会吗?我比任何人都正常。”
“才怪!”她心中这般想,口中说道:“好点了吗?”
宋一刀点点头,道:“我一向都很好,甚至好的都能喝酒。”
她耸了耸肩,俏皮道:“来,咱们喝酒,喝死一个少……个,喝死两个少一双。”
于是他两人你一坛,我一坛的喝将起来。
酒过三巡。
宋一刀抹抹嘴上的酒痕,轻声道:“我好难过,让我先歇会儿:”
她嫣然道:“喝不上了吧!叫你不要喝,你就是不听一点也不乖。”
宋一刀阉起沉重的眼皮,幽幽睡去。
夜深。
夜很深。
整个客栈亦是死寂般的沉静。
于培欣轻轻的靠在宋一刀臂弯里,辗转无法成眠,因为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旁。
就像一条睡死的猪。
她内心的激动难以言喻,她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,偷偷的吻
了吻。
赫然——
一阵极轻微的声响从房顶划过,她慢慢的离开宋一刀的臂弯里,下了床之后放足追去。
无数多的屋顶、树头从她的脚底轻踩而过,然而她却无心观赏身旁的景物,她只知道追、追、追。
这是一片浓密的丛林,除了一条小径能进入之外,除非你顿上树顶,否则只有一条路可走。
于培欣略迟疑了一会儿,沿着小径走将进去。
大约走了半刻之久,眼前即出现一长宽约四丈的空地。
空地上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年约二十三四岁,身着纯白儒衫,手中拿了把摺扇,俊逸非凡,严然一副书生模样,只可惜眉宇之间隐约射出二道邪气。
于培欣身子一顿,立在他身前八尺之地,正当开口说话,那名书生已先开口道:“在下高明俊,见过姑娘。”
赫——此人竟是采花淫盗高明俊。
高明俊乃是臭名在外的采花大盗,一身武功莫测高深,就连当代名捕“鹰眼神捕”沈君山也拿他没有脾气。
他有个怪癖,他专采正点之流,只要是武林之中出名的美女,无论你是会武,亦是大家闺秀,他想尽办法也要得到手。
他更有个原则:处处留情不留种。
因此,他手底下玩过的美女,几乎都只有一次。
只有一个人例外。
皇后娘娘。
一日,他摸进皇宫内院,发觉皇后娘娘乃是人间绝色,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。
得手之后,留连忘返,直到内院的武士发觉有个陌生人住在皇后娘娘的寝宫,才禀明皇帝老爷。
别说是内院武士,就连皇帝老爷也拿他没皮条,因为他的武功高强,说不走就不走。
不过最后他还是离开皇后的寝宫。
因为皇帝老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,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,而且还高呼三声“伯伯”。
从此之后,各路人马不断的迫缉他,无奈他的行踪飘忽不定,来去一阵风,谁也逮不着他。
问题是,他来干嘛?
他满脸邪容的望着于培欣,
于培欣轻蔑的望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把我引来此地有事吗?”
高明俊拱手道:“在下有个怪癖,若有唐突佳人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于培欣不解道:“你有怪癖干我屁事!”
高明俊答道:“在下一向不放过各种奇花异草,今日得知姑娘乃一人间绝色,非得品尝品尝不可!”
“哦!”于培欣冷冷道:“你自信有这个本事吗?”
高明俊邪声道:“品尝美味之前,必须还是得付出些代价,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呢!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话声一落,扬起单掌,马步一跨,奋力向前推出。
“这是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。”高明俊当下也不敢大意,斜身绕步,回拳打出,神色严肃的应对着。
“降龙十八掌”的精要之处,全在运劲发力,至于掌法变化却极高明,于培欣二十上下的年纪,加上又是女儿身,多多少少略为吃亏些。
转眼之间,两人已对拆了七八招,一时之间,尚分不出胜负。
林中突然出现了莫神通与小玉,他两人站在四丈开外的大树旁,观看场中的变化。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?”小玉问道。
莫神通答:“这件事可跟我们之间的协定扯不上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,我只想带你过来看场秀。”
“我不想看,咱们走吧!”
莫神通淡淡道:“你不想看,我想看,要走你请便。”
“你……”小玉沉吟道:“为什么我在你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大哥的影子,你变了,变得好残酷、好阴狠!”
“谢谢你呀!”莫神通邪笑一声,继续道:“我已经不再是你大哥了。”,
小玉并未答话,她扬头望着场中。
却见于培欣双臂挥动,四面八方都是掌影,或五虚一实,或八虚—实,真如林中狂风忽起,万花齐落一般。
高明俊眼花缭乱,哪里还守得住门户,不提防“啪啪啪啪”,左肩右臂、前胸后背接连中了四掌。
他“蹬蹬蹬”连退三步之多,“砰”的一声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小玉心喜的差点欢呼而出。
突然——
高明俊双手一扬,从其袖口中忽地飘出一阵白色的烟雾。
很轻、很淡的烟雾。
莫神通轻声道:“好戏就要上场了。”
只见于培欣的身子晃了晃,双目之中忽地射出二道异样的光芒。
高明俊踉跄的站起身,自浯道:“哇塞!这个婆娘可真难对付,待会儿非得好好搞一搞,去去一肚子鸟气。”
“??”的一声。
于培欣撕去衣裳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好热。”
他三人就像欣赏世上稀有动物——般的望着她。
才一会工夫,地上布满被她撕碎的衣裳,一副令人喷血的**,刹那间便展现在他三人眼前。
她望着眼前的高明俊,哀求道:“我……要……”
高明俊哈哈笑道:“你要?要个鸭子!你没看到此地一大堆树干,找我干嘛!”
于培欣茫然道:“我……找树干……”
她轻举莲步,走至—棵大树旁……
一旁的小玉神光数闪,恳求道:“给我解药。”
“解药?”莫神通不解道:“什么解药?”
哈!这个痞子可真会装。
小玉动容道:“你给不给?”
莫神通叹了口气,道:“阴阳和合粉根本没有解药,半个时辰之内,若不及时交欢,肝肠寸断而已。你要我怎么办,挺身而出呀!”
小玉跺了跺脚,奔至于培欣身旁,拉着她的手,道:“欣儿,是我,小玉姊,你还记得我吗?”
于培欣紧紧的抱着她,喃喃道:“给我……我要……”
话声一落,她撕下小玉的袖口。
小玉退了两步,颤声道:“你看清楚,我是小玉姊。”
莫神通一旁道,“你最好少接近她,不然她会活生生的把你撕裂,除非你们想来一段‘喉某’。”
高明俊笑了笑,拱手道:“大嫂还是让开吧!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即可。”他缓缓的走了过去。
突然——
一道快如流星陨落的身形射入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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