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回 淫盗采花

    第09回 淫盗采花 (第3/3页)

  “离她远一点!”

    声音很冷、很冰,丝毫不带人气。

    莫神通一见来人,讶声道:“是你!”

    一袭纯白衣裳,苍白的脸,苍白的手,漆黑的刀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宋一刀。

    原来他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着,他脑海里有太多太多的往事,令他根本难以人眠。

    于培欣下床之后,他轻如银狐的身形,紧紧跟在她的后面,只是她并未发觉罢了!

    当宋一刀望见莫神通之后,他真的很想转头就走,尤其是他身旁的小玉,对他而言,这是个莫大的刺激,无奈于培欣身中剧毒。他不挺身而出都不行。

    宋一刀缓缓的脱下氏衫,披在于培欣的身上,顺手点上软朴穴。

    “不要逼我!”宋一刀痛苦的道。

    莫神通耸然道:“这干我屁事,你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话落,指了指一旁的高明俊。

    宋一刀冷冷的道:“这会不干你的事?”

    莫神通皱了皱盾,邪笑道:“是又怎么样,不是又怎么样?

    怎么,你愿意接受了?”

    宋一刀并未答话,他走至高明俊身前,道:“解药拿来。”

    高明俊道:“只要是男人都可以解她的毒,只可惜,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你!

    宋一刀暗自一颤,冷冷道:“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”一道紫黑寒电快速划过众人的眼睑。

    刀光一闪,随着惊呼声,从宋一刀身旁消逝。

    高明俊很想闪避,但他全身似已笼罩在一股浓浓杀气之下,身体四肢都已不听他指挥,全身顿然无力。

    岸血随着刀锋溅出,他的眼睛怒凸,目光还是充满怀疑和不信,鲜血顺着喉管七寸之处流下。

    他倒下了。

    血——像雾一样的喷出,浓雾散去,场中已然失去宋一刀与

    于培欣的影子。

    时间似乎相当急迫。

    因为半个时辰的时间眼看就要过去了。

    宋一刀望了望怀中的于培欣,气若游丝,她软麻穴受制,动弹不得,然而她双目依旧射二道饥渴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的牙龈咬得出血。

    宋一刀找了个隐密的丛林,将怀中的于培欣轻轻放下,缓缓的退去衣裳,顺手解了她的软麻穴。

    软麻穴一解,她就像头饥渴的婴儿,贪婪的吸吮着慈母的奶汁一般。

    宋一刀不想。

    他不但不想,甚至根本不要。

    问题是,十个男人十个经不起诱惑,这是铁铮铮的事实。

    渐渐的,他的丹田之内,升起一道异样的真气,加上她在一旁的呻吟不已,他开始有了感觉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如千军万马之势,狂袭他整个脑海,他轻轻的托起她的头,温柔地吻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她的动作更加大胆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她身子抖了抖,头一偏,沉睡而去。。

    宋一刀自—颤,暗道:“时间不多了,我……唉,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刹时之间,二人天体合一,天地寂然。

    他慢慢的、温柔地、轻轻的运作起来,像是雕刻…—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,那么认真,那么专注。

    他及时的运作,挽救她即将死亡的命运,天意如此,谁曰不宜?

    星光满天。

    星光下,一幅美丽的图画,生动。活泼的在大地呈现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狂欢,他们激情,他们完完全全的付出自己。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

    他们**裸的相拥而眠,大地和平、安祥,而又宁静。

    一阵烤肉香,使得沉睡中的宋一刀幽幽醒转,耀眼的阳光照射在一张绝色的面容上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!”

    宋一刀点点头,轻声道:“我好困,让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于培欣身上罩着宋一刀的衣裳,像个唱戏的演员,她蹲了下去,摇了摇宋一刀的身子,撒娇道:“不要睡了啦!人家一个人好无聊喔!”

    哈!男人总是比较吃亏的,累了一个晚上,这会儿睡个觉都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宋一刀并未答话,甚至连眼皮也没睁开。

    于培欣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,轻轻的爱抚宋一刀的胸膛,邪声道:“你真的不理我?”

    这双小手——摸,宋一刀刹时头皮发麻,他急速的坐起身,讶声道:“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她不答话,她将头慢慢的靠在他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宋一刀将她轻轻—推,跳起身,闪电般的穿上内褂,哀求道:“我起来了,这总可以了吧!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要我干嘛?”他又接着道。

    于培欣嫣然道:“我烤了只野兔,你先吃饱之后替我买件衣裳回来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怔厂怔,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会买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买?”于培欣瞪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你要我光着身子见人呀!”

    宋一刀苦瓜脸道: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她跺了跺脚,喝声道:“反正吃饱了就给我去买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撕了块兔肉,张口咬下,屁都不吭一个。

    他默默无语的吃着,神色中绽放一股冷漠与无奈。

    她轻轻的靠了过去,歉声道: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宋一刀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没什么,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她望着他,哀声道:“你救了我一命,我还对你这么凶,我真的太不应该了,请你原谅我好吗?”

    宋一刀抚摸她秀长的发丝,柔声道:“我很好,请你不要乱想,真的,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,俏皮道:“像我这么可爱的人,你一定不会跟我计较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她不等宋一刀答话,接着道:“若是你真的不会买衣裳,那你去城里找个乞丐,剥下他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应声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我走了!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他站起身,望了望自己的模样儿,不禁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原来他外头的衣裳这会儿穿在她的身上,自己只穿厂内褂,如何出去见人?

    于培欣见着他那付糗态,便走至—堆隐密的树丛中,脱下衣裳丢给他,口中说道:“你得要快去快回喔,人家没穿衣服,这儿好多毛毛虫会害怕耶!”

    宋一刀穿上衣裳,二话不说,轻身一纵,刹那即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没多久,就见着宋一刀提了一大包快步奔来,道:“欣儿,你还在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她答道。

    宋一刀无奈道:“太白天的,我只得用跑的。”

    话落,将手中的一包东西丢将过去。

    于培欣打开一瞧,她不禁傻了眼。

    原来里头装的不是乞丐服,也不是女孩子的衣裳,而是件儒衫。

    白色的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穿将上去,微笑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宋一刀细目望去,赞声道:“欣儿,你看起来真像个风流倜傥的俏公子,我喜欢你这身打扮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呀!”她俏皮道:“我还是比较适合穿丐眼,这身打扮有点像‘强盗扮书生’,你没有这个感觉吗?…

    宋一刀正色道:“不会呀!我觉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很好那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话落,她拉着宋一刀的手,继续道:“走吧!咱们找个地方

    喝酒去。”

    他两人缓缓地走出丛林,没多久便行至大街,见着街旁有间小酒馆,就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小二靠了过来,哈腰道:“二位爷儿要点些什么?”

    他二人随意挑了个位子,坐定之后,于培欣淡淡道:“拿些下酒菜,另外再来二壶酒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立刻就来。”

    没多久,酒莱上定之后,她各斟了杯酒,问道:“今后你有什么计划?”

    “我?”宋—刀轻啜了口酒,茫然道:“我……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一会儿,正色道:“我觉得沈媛媛与莫神通跟你之间,一定有某种奇妙的关系存在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接着道:“又有什么用呢?娘那儿我一点线索也没有,至于大哥,他一心只想找我比武。”

    “他只想杀了我。”他又痛苦的道。

    她干了杯酒道:“要不要我找个丐帮弟子跟在莫神通屁股后头,看看他在搞些什么?”

    宋一刀沉吟道:“你千万不要这么做,大哥心肠狠毒,若是你这么做,只有增加丐帮弟子的伤亡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像很了解他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动容道:“这并不能算是一种了解,而是心电的感应,我只能这么讲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杀了他吗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宋一刀迟疑了一。会儿,断然道:“不会:无论他怎么对我,我都不会杀他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耸然道:“是不是因为小玉姊的关系?”

    宋一刀神光中突现极端痛苦之色,他干了杯酒,淡淡道: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是吧!”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幽幽道:“我知道……你还是爱着她,只是不肯说罢了!”

    宋—刀暗自一颤,强笑道:“欣儿,咱们别谈这些好不好?

    来,喝酒。”

    他二人不停地喝酒,默默的喝着,似乎谁也不愿破坏这短暂的宁静。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

    门外突然有几个叫化子在那儿探头探脑,于培欣一瞧,淡笑道:“你们在那儿子嘛?”

    “一名叫比子走来,躬身道:“丐帮豫县分舵舵主陈志雄参见祖师爷!”

    于培欣淡淡道,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陈志雄怔了怔,颤声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
    这也难怪,丐帮帮主通常坐的时候,别人只有一旁站的份,只是这,—次于培欣与宋一刀两人喝酒,根本没话可讲,于培欣才会叫陈志雄一同入座。

    “我叫你坐你就坐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命!”

    活声一落,陈志雄战战兢兢的入了座,气都不敢喘一个。

    “小二,加副碗筷。”于培欣替他斟了杯酒,微笑道:“最近

    混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陈志雄皱了皱眉,恭谨道:“还可以啦!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!”于培欣指了指一旁的宋一刀,微微笑道:“这是本帮主的大哥宋一刀。”

    陈志雄扬起酒杯,耸然道:“在下敬公子一杯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酒杯已空。

    宋一刀也干了杯酒,道:“不敢,不敢!”

    于培欣皱了皱眉,不悦道:“本帮主的大哥你只敬一杯,那你跟本帮主喝酒岂不只喝半杯!”

    陈志雄神色剧变,急忙道:“在下敬公子一壶。”

    “小二!”

    小二靠了过来,哈腰道:“爷儿们,还要点什么?”

    于培欣淡淡道:“把你们店里的酒都搬来。”

    小二望了望陈志雄,想道:“又是丐帮的人前来白吃白喝。”

    想及此处,于培欣不悦道:“小二怎么啦?怕咱们没银子,别搞错了!大爷我什么都没有,就只有银子。”

    话落,摸了摸怀里,刹时她凉了半截,她口袋空空,连半个蹦子儿也没有。

    她一脸乞求的神色望着宋一刀。

    宋一刀从怀里拿了张银票递给店小二,淡淡道:“去钱庄替我把银票兑开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细目—瞧,哇塞!百两银票,口中说道:“是的,大爷,小的立刻就去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首先拿了二十几坛的酒摆至桌边,才走出了酒谊,想必是去兑银子。

    店小二走后,于培欣望了望门外那些乞丐,扬声道:“你们都给我进来!”

    乞丐们一见有机会吃喝,各个争先恐后的走将进来,肃立两旁。

    于培欣指了指一旁的宋一刀,微笑道:“这位是本帮主的大哥,今儿个他请客你们别客气,一块儿坐。”

    众丐们七手八脚的将桌子并了并,一同人了座,算一算,共有近二十名乞丐。

    “公子,小的张三,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大哥,小的王二麻子,敬你三杯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宋一刀可就糗了,大家伙你一杯我一杯,不停的敬他酒,他轻轻的凑耳过去,轻声道,“欣儿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轻声答道:“反正你又不跟我讲话,我只有找别人陪我们讲话罗!”

    宋一刀皱了皱眉,并未答话,因为他正想答话,大伙儿又是一杯一杯的敬将起来。

    类似这种场面,我们到处可见,无论大宴小酌,只要大家针对你一个人、你是必倒无疑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这会儿有人倒了。

    宋一刀。

    虽说他酒量一流,他还是敌不过众人联手。

    于培欣邪笑二声,道:“你们的酒量不错嘛!能把他给灌醉,

    功劳簿上我会替你们记上一笔。”

    众丐齐声唱道,“属下不敢。”

    陈志雄恭声道:“弟子们能吃喝一顿,饱饱口福,就算不错啦!”

    于培欣接着道,“讲起来,你们比帮中的长老好多了,他们四处奔波,可没像你们这么命好。”

    “糟了!”陈志雄突然喝声道:“帮主提到长老,属下才想到有事禀告。”

    于培欣怔了怔,道:“什么事,快说!”

    陈志雄急声道,“许长老动用玉龙令,倾丐帮所有精英前去鬼岛救帮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于培欣大吼道:“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陈志雄支吾了一会儿,答不上个屁。

    于培欣站起身,问道:“这是多久以前的事?”

    陈志雄答道:“三天前。”

    “他妈的,回来我再找你算账!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她一个箭步奔出酒馆,回头又道,“我赶去鬼岛阻止他们,你即刻传出消息,说本帮主已经脱困了!”

    她望了望醉倒的宋一刀,接着道:“你最好把他照顾好。若是出了任何差错,本帮主捏碎你的蛋黄!”

    说罢,几个转身即失去踪影。

    陈志雄差点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乞丐们只要看到酒,连自己姓什么都给忘了,还会想到什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桌子,怒声道:“你们还喝,本舵主小命都快不保了,你们还有心情喝酒!”

    一名乞丐应声道:“老大,那么多的酒菜,不喝多可惜,咱们先干光这些酒菜再做道理。”

    陈志雄顿了顿,微笑道:“说的也是,总不能让我做个饿死鬼吧!来,咱们喝酒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这些乞丐大碗酒、大块肉的干将起来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。

    众丐一个个都醉倒在地,就连陈志雄也一样,他仰天倒在那儿,口水还从嘴角边汩汩流出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一名蒙面汉子从屋梁而降,挟起宋一刀的身子,眨眼即失去他们的踪影。

    这些乞丐却全然未觉,他们睡得很安祥、很沉静,就像一头头睡死的猪一般。

    不敢想像,当他们醒来的时候,没见着宋一刀,不知道会怎么样?

    会一头撞死?

    亦是找个地方躲起来?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因为人的心思是艰难捉摸的。

    所以没有人能够预知事情会如问发展。

    绝没有人能。

    夜深。

    人亦静。

    整个许家宅院更是死寂般的沉静。

    淡淡的星光,透过纸窗,轻洒在书房饮茶的许正。

    许正变了!

    自从他从鬼岛回来之后。他就变了,因为这是三更天,他不抱着董宛在房里歇着,却一个人独坐书房饮茶。

    这近十天都是这么过的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为什么?

    但许正知道。

    他一直有个预感。

    他预感最近一定有不速之客前来造访,尤其是这几天,这种感觉却愈加强烈。

    现在,他的预感灵验了。

    因为书房内忽地出现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美人。

    沈媛媛。

    她缓缓走了过来,微笑道:“你在等我?”

    许正点点头,淡淡道: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沈媛媛坐定之后,细细的望了他一眼,嫣然道:“你—点也没变,还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许正叹了口气,道:“老罗,岁月不饶人,每个人都会有老的一天,不是吗?”

    他不等她答话,接着道:“倒是你,还是像往常一样的亮丽、迷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沈媛媛皱了皱眉,继续道:“这是你的真心活?”

    许正点点头,正色道:“凭良心说,你的确是人间一绝,只可惜,上天赐给你蛇蝎般的心肠。”

    沈媛媛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这些都要怪你!”

    “怪我?”许正眉头一锁,不解道:“跟我有关系?”

    沈媛媛答道:“没错!是跟你有关系,今天我的所作所为全是你一手造成的,”

    许正默然半晌,并未答话。

    她又道:“我虽然是个淫荡女人,但自从我认识你之后,从未做出任何逾轨的事,最后你还是抛弃我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留任何理由的抛弃我。”她又正色道。

    许正顿了顿,叹道:“我并没有抛弃你,而是我无法按受,甚至摆脱那些世俗观念,再怎么说,我也是武林三大公子之一,你要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不等她答话,接着道:“就象宋启民一般!”

    沈媛媛干笑道:“他是个可怜虫,是个替代品,是个白痴,是个呆子,是个傻子!”

    许正耸然道:“这就是一个男人跟你在一起的结果。

    沈媛媛迟疑了一会儿,长叹了口气,道:“我今天来,不是想跟你谈他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许正淡笑道:“那你想谈什么事?”

    沈媛媛道:“我们的事!”

    许正望了望她,并未答话:

    她继续道:“你——我——咱们重新来过。”

    许正笑了笑,喃喃道:“你害死我的孩子、我的老婆,就为了要跟我说这句话,你也太可爱了!”

    她皱眉道:“你不答应?”

    许正点点头,斩钉截铁道:“你……休想!”

    好惨然的笑了笑,哀声道:“你失去了老婆,有我在,你失去了儿子,还有通儿在,其实你并没有失去什么。”

    刹时之间,一股凉飕飕的寒意从脚底直窜顶门,他失声道:

    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嫣然笑道:“通儿是你的孩子,就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赫——

    许正听了之后,霎时间似乎苍老了十年,他喃喃道:“这……不可能……我连你手都没碰过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神光忽地射出二道异样的光芒,柔声道:“来……看着我,看看我有什么改变。”

    许正暗正一颤,他低着头,想道:“慑魂**!对,她的慑魂**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都没看她一眼、垂首道:“你把事情说得清楚些”

    她散去内力,正色道:“我曾经修行一种内功心法,就在我十岁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蹑魂**?”许正问道。

    她答道:“不错!这种内功心法是唤做慑魂**,为了学习它,我付出了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虽然你连我手都未曾碰过,但是暗地里你早已跟我交合无数次,只是你不知道罢了!”

    许正疑道:“你确定通儿是我们的孩子?”,她答道:“我早已说过,认识你之后,我没有做出任何逾轨的事,难道你不相信?”

    许正焉有不信之理,自从莫神通十三岁来到许家之后,他总是对他有股说不出的亲切感。

    他教他习字、习武,教他待人处事的道理,他待他甚至比亲生儿子许不了还好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当时他就有这种感觉,可是他又无法理解,难道这就是所谓“父子连心”?

    许正顿了一会儿,哈哈笑道:“你少跟我来这套,他若是我儿子,你会叫他杀我?”

    她答道:“那是因为我恨你,直到现在我依旧抱着一线希望,希望咱们夫妻能够团圆。”

    许正拒绝道:“以前我是武林三公子之一都没有娶你,现在的我就更别提了!

    我洛阳之龙许正,武功、声望、地位、财势,那一样没有,你是个荡妇,够资格跟我在一块儿吗?”

    沈媛媛露出两颗碗大的**,道:“看着它!我有资格吗?

    天底下除了我,又有谁能真正的满足你!”

    许正轻蔑的望了她一眼,恨恨道:“今生今世,休想我会跟你在一起!”

    沈媛媛冷冷道:“我要杀你易如反掌,只是我眼前还希望你回头。”

    许正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拿起杯子轻啜了口茶。

    沈媛媛缓缓道:“很好……从今开始,我会叫通儿不断的前来杀你,直到你们其中一个死亡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许正咬着嘴唇道:“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“不为什么!”她皱了皱眉,继续道:“因为,我恨你!”

    许正怔了怔,道:“我并没有让你恨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沈媛媛恨恨道:“若是当初你不抛弃我,我也不会认识宋启民,以后也就没这么多的事发生了。”’许正想了一会儿,突然道:“你不想让通儿认祖归宗?”

    沈媛媛微笑道:“我想,我当然想。”

    许正接着道:“我都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,除了接受你之外。”

    沈媛媛摇摇头,道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除非你两个都要,否则免谈。”

    许正“哼”了一声,用手指了指大门,冷冷道:“你请便,我不想看到你!”

    沈媛媛娇声笑道:“许家大门我高兴来就来,高兴走就走,凭你也想赶我出门。”

    话落,扬起单掌,往许正心口罩去。

    许正与她谈话之间,早已暗自提防,当下往右斜踏一步,双掌奋力向前推出。

    “轰”然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两旁的桌椅已被许正的掌风震得粉碎。

    她身随掌走,好不洒脱,口中说道:“这些都是上好的檀木,打坏了岂不可惜!”

    许正气得简直就想捏死她,无奈背脊穴上尚有一根透骨钉,他根本无法使上全部的内力。

    转眼之间;两人已对拆了十六八回合,看情形短时间之内还分不出高下。

    忽地之间,沈媛媛向后暴退四尺之多,双目之间射出二道异样的光芒,口中说道:“别打了,我认输好不好?来,看着我,我已经被你打到了,不信你看。”

    许正岂是吃白菜长大之徒,他急忙阉起双眼,听风辨位,好不狼狈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许正身子暴退了六尺之多,跌坐在地,叹道:“看这种情况,天底下大概已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,好说!”沈媛媛嫣然一笑,继续道:“我若是想独霸武林,还有你混的份。但白跟你说,我组织山口组,派通儿来此地卧底,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随即正色道:“为了对付你,要你回头。”

    许正暗自一颤,耸然道:“什么事都可以勉强,唯独这感情之事勉强不得,你何苦逼我呢!”

    她跺了跺脚,恨恨道: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,三天一过,你就准备上路吧!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便缓缓离开书房,一会儿即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许正跌坐在地,神色俱是充满无奈之气,他站起身走至椅边,坐定之后,细细的思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