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回 浪子施暴

    第11回 浪子施暴 (第3/3页)

 因为这是一份还不清的债务,今生今世永远也还不清的感情债。

    他突然轻声问道:“你快乐吗?”

    于培欣怔了怔,随即俏皮道:“要我说真的还是说假的?”

    宋一刀讪然道:“当然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迟疑了一会儿,嫣然道:“只要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是快乐的,至于你不在我身旁的时候,我会一直想着你。”

    她顿厂顿,接着道:“想你有没有吃饭,想你有没有受冻,想你正在做什么事,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宋一刀皱厂皱眉,道:“这种想念的日子能令你快乐吗?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动容道:“虽然在想你的这段过程是很难熬,但是当我一见你的时候,心中只有充满着甜蜜、快乐,至于那段痛苦的过程,我早就抛至九霄去外了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很想过去抱着她,告诉她自己是如何珍惜这份感情,可是他没有,他拔出腰上的刀将鱼儿剖腹之后,把鱼鳃一个个,一个个的拿将出来。

    她淡淡一笑,将这些鱼鳃往河里一丢,刹时就见着四面八方涌来一大群的鱼儿争食着。

    她将鱼儿洗净之后,问道:“我们烤来吃好不好!”

    宋一刀点点头表示赞许,于是她拿厂些树枝,将鱼串好之后便烤将起来。

    他从怀中拿出——块青色的小石头,平摆在地上,双手抓着刀很仔细的磨着。

    ——股刺耳的声音很快地就传人于培欣的耳中,但她没表示什么,她只是吸了口气,全然忘我的烤鱼。

    宋一刀大约磨了一刻之久才歇下手来,她又从怀中拿出一块布,细心的将刀擦抹干透了之后才收回了鞘。

    他的双目之中忽地射出二道骇人的寒芒,他的喉头抖了抖,似乎他做了什么重大决定。

    “鱼好罗!要不要尝尝?”

    宋一刀收起那道刺目的寒电,淡淡道:“当然想。”

    于培欣将手中的鱼吹了吹,提醒道:“小心点!别烫着了!”

    宋一刀微微一笑,接过她手中的鱼,细细的咀嚼之后,赞声道:“真好吃!”

    于培欣嫣然道:“那是因为你肚子饿的关系,你也不想想,咱们待在此地整整十天了都没好好吃上一顿,所以现在只要能吃的东西铁定好吃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皱了皱眉,道:“那么咱们走吧!我请你吃一顿。”

    于培欣突然沉下脸,道:“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于培欣凝结道:“我喜欢跟你单独一起,咱们进城之后一定又有烦不完的事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长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难道咱们就躲在这里一辈子?”

    “才不要哩!”

    于培欣顿了顿,继续道:“咱们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,自个儿盖间屋,后种菜、养点鸡鸭,而且我会为你生下好几打的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浑然忘我,宋——刀并未打断她的话,他只是满脸无奈的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

    她忽地流下两串泪珠,泣声道:“我知道这是件不可能的事,因为你心里只有小玉姊,根本没有我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扬起手臂,用衣袖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,正色道:“世间有许多事跟我们所想的都不大一样,还不如顺其自然来得贴切些。”

    她扬起头瞪着宋—刀,讶声道:“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我不懂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答道:“也许眼前你是深爱着我,但有朝一日你会离我而去也说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坚定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我……”

    宋一刀截道:“你不必立下重誓,因为那根本不代表有任何意义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相信我……顺其自然。”他又强调道。

    她并未答话,她只是满脸疑虑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宋一刀想了一会儿,拉起她的小手,淡淡道:“走吧!咱们进城好好吃它一顿。”

    “好主意!”

    话落,他两人手牵手,肩并肩的走将出来。

    晚风迎面扑来带着些许的草香味,轻轻地送人他二人的鼻息。

    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臂弯里,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甜蜜。

    她已然暗自许下诺言,今生今世永远跟着他,无论过得多么清苦,多么穷困潦倒,她绝不改变。

    这会是他两人的结局吗?

    很难说。

    因为女人是善变的,她们翻脸就像翻书——样,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真正了解女人。

    即使她们自己也一样。

    大约走了半个时辰,他两人已然进了城,于培欣指了指右边的大招牌,道:“这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宋一刀没答话便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海霸王大酒楼是这间酒馆的名字。

    它也是洛阳城唯一卖海鲜的地方,楼高三层,座地约有二佰坪之大。

    他两人才一踏人酒楼,就有股浓浓的酒香传了过来,店小二将他们领至一个窗的座们,哈腰道:“两位大爷,要来点什么?”

    于培欣想了想,道:“我要炒海瓜子、鳝鱼、蟹角、螺肉……还有二坛酒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暗道:“这两个人一付穷酸相,叫了一大堆菜,别是来白吃白喝的。”

    于培欣凝视楞在一旁的店小二,从怀中拿了锭五两重的银子递将过去,口中道:“还不快去!”

    小二飞快的接过银子,咧着嘴道:“小的立刻就来。”

    她望着小二离去的背囊,摇摇头道:“人实在是一种现实的动物,若是你身上没半个蹦子儿,哪里也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淡笑道:“或许是吧!”

    一会儿工夫酒菜全上了桌,他两人就像饿死鬼投胎似的,一阵风卷残云之后,各个盘底朝天。

    她抹了抹油小嘴,捧起酒坛娇声道:“菜干光了,现在轮到酒了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“咕噜噜”干了半坛之多。

    宋一刀见着她那副俏皮的模样,不禁暗自偷笑不已。

    原来她的面前堆满了蟹壳、海瓜子壳,然而她一副视若无睹的德行。

    宋一刀差了小二将桌面清理一番,又叫了二坛酒之后,微微笑道:“你还想来点什么菜?”

    她怔了怔,沉下脸道:“你想把我养肥,哼!门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淡笑道:“就像猪一样,猪养肥了事就得宰来吃,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起家的。”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俏皮道:“像我这么可爱的猪小妹,你舍得杀吗?”

    其实于培欣的身材简直毫无暇疵可言,该大的地方大,该小的地方小,该凸的地方比什么都凸,该凹的地方也很凹。

    她之所以会这么讲,完全也就是她调皮、可爱之处。

    宋一刀细望了她一眼,微微笑道:“我舍不得杀,但我却很想尝尝。”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道:“你好坏喔!每次都欺侮人家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并未答话,他捧着酒坛喝将起来,他大约喝了三口之多,才缓缓道:“喝完这顿酒,也该是我们分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她神情一怔,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宋一刀答道:“不为什么,我只想去办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办一件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事。”他又强调道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,问道:“能让我知道吗?”

    宋—刀摇摇头,叹道:“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,因为话及此处,他突然住口不言,顺手抓起酒坛,将整坛的酒干个精光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,接着道:“因为你怕我知道了会替你担心:因为这是一件危险的事,所以你不让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宋一刀茫然道:“或许是吧!”

    她满脸疑虑的凝视着他,突然道:“你是想去找沈媛嫒?”

    宋一刀暗自一颤,却面不改色道:“或许是吧!”

    她耸然道:“你真的不肯让我知道?”

    宋一刀点点头,断然道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。

    她忽地流出眼泪,喃喃道:“我早就该认命了,因为你心里根本没有我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她快步奔出酒馆,三、二下即失去踪影。

    宋一刀并没有拉她,他应该可以拉住她,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因为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,他要去办的这件事可能会令他消失。

    而且是永远的消失。

    “感情”这个玩意儿可以说是人与人之间,最令人难以理解的一种名词。

    正如爱情一般。

    我们时常听说:“哇噻!我恋爱了也!”其实这是—个非常严肃的宣布,许多人却误解它的含意。

    笔者我老人家认为,当你肯定你爱上一个人,你就是爱了,但是你必须常常省察,是否你的感觉是“爱”,许多人滥用“爱”

    这个字,然而这个字有着非常严格的定义,爱和喜欢、激情非常不同,喜欢是一种“鉴赏‘’的感觉,当我们发觉美好的时候,我们通常会产生喜欢,这包括生理和感官上。

    从另一方面来讲,激情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概念,它指的是一种纯生理方面的反应,男人与女人的差异就在激情之上,前者很容易激奋,后者却缓慢的多。

    但激情绝不是爱,它是一种很难压抑的欲念,一种纯生理的反应罢了。

    “爱”是一种最高的感情境界,它包括喜欢、欣赏、容忍、关怀、沟通、牺牲、给予,不可否认地,爱也包括了**,所谓“柏拉图式恋爱”,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
    宋一刀很了解“爱”的意义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,所以他不想解释些什么。

    按照往例,他饮尽桌上的酒,结账之后便一步步,一步步缓缓地走将出来。

    他有着一个很好的习惯。

    当他吃饱的时候,他只喝酒,他喝酒的时候一定把它干个精光,绝不剩下任何一滴酒。

    世间也有许多人做不到这点,尤其是那些豪门巨富,他们叫上满桌的酒菜,结果就像蜻蜒点水一般,这个尝一点,那个尝一点,最后都给那些“养猪人家”给补去。

    为什么他们会这样?

    道理很简单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怕胖,怕胆固醇太高,怕营养过盛。

    他们更怕死。

    通常有银子的人最怕死,他们甚至希望能够永远享受荣华富贵,永远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
    天底下只有那些穷困潦倒的人才不怕死,他们是笨蛋,他们是白痴,他们通常都为有银子的大老爷死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需要银子,可是他们又没有,他们只有两个肩膀扛个头。

    “人”是一种最自私自利的动物,笔者我老人家讲个亲眼所见的真实故事。

    一日秋高气爽,适合郊游踏青的好天气,有一对情侣在坪林某地共划着一条船。

    柔和的阳光轻洒在他两人的身上,微风徐徐吹来,将一股浓浓的泥土香传人他们的鼻息。

    他们似乎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恋人。

    男人道:“你真美!”

    女人道:“谢谢你,今天是我们认识之后第一次出来郊游,你感觉如何”

    男人道:“我感觉很好,只是有点遗憾。”

    女人道:“你遗憾什么?”

    男人道:“遗憾没有早些时候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女人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
    男人道:“当然是真的,因为我发觉自己是如此深爱着你,—天没有见着你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在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刹时有股强烈的被爱感狂袭着女人每一个细胞,每一个毛孔,每一条微血管。

    她想过去拥抱他、亲吻他、告诉他,自己是多么被他的爱所感动。

    她才略略抬起屁股,很不幸地小船翻覆。

    二人落水。

    正当他们载浮载沉的同时,我老人家正巧划在他们附近。

    这也是我常干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老人家时常独自一人到郊外走走,激发灵感。”

    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我岂能放过,当下拿掉老花眼镜,连衣服都没脱,纵身一跃落入水中,朝他们两人覆舟之处,奋力游去。

    隐隐约约中听到:女人的嘶声道:“快救我!”

    男人急声道:“我不会游泳”。

    女人狂吼道:“快想想办法,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落及此,她已然说不出个屁。

    因为男人将女人的头按在水中,自个儿扬起头呼吸着。

    深信男人从小到大都没有感觉“氧”是对他如此重要。

    笔者我老人家奋不顾身游将过去,一手拉起一个,说道:“别激动,水很浅,你们都可以踩得到底。”

    原来当时水深大约只有四尺半,我老人家身高六尺,一手拉着一个当比撇条还轻松。

    真格的说,他们在船上的那段对话,我并没有听到,是那名女人告诉我的。

    事后女人请我喝了杯咖啡,在“梦咖啡”,记得她当时流着泪,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,他是这么爱我。”

    我老人家真的很渴望那个男人能够看到我所写下的这段话:“你是个懦夫,丢尽男人的脸,你根本不配做个男人,只适合当个畜牲。”

    我老人家钻研人类心理学已四十年有余,其实人类虽称万物之首,然而他们却是最险恶的一种动物。

    他们自私自利,他们利用那些无知愚民的血汗来壮大自己的声势。

    他们扛着正义的旗号,打击正义。

    他们高呼着“老兵打老贼”的口号,以一副慈善家的口吻,以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出现。

    就像男人把女人的头按在水中,自己呼吸一般。

    试想,今天的台湾若是没有这些老兵、老贼,能够到达到这种境界吗?

    绝不可能!

    若是没有这些老芋仔,铁定劳改的劳改,下放的下放,唱绿岛小夜曲的唱绿岛小夜曲,更严重的是……

    “草席包一包,丢到太平洋喂鲨鱼。”

    在此严重的恳求这些国败、社败,就让我老人家平平静静地过段好日子,若是有幸能够见到这些人渣,我老人家当跪在他们·向前,高呼三声“阿伯”,以示告饶之意。

    闲话休说。

    步出酒馆的宋一刀漫尤目的的走着,大约行了二刻之久,他突然站定身子,略想了一会儿,忽地见其身躯如满弓在弦的弩箭,朝许家宅院射去。

    夜深。

    人亦静。

    整个许家宅院恍如鬼域,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细目望去,一辆巨大的马车停在宅院内的围墙边,宋一刀轻如灵狐的身形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车上没有人。

    他淡淡的笑了笑,纵身一跃,已然进入后花园。

    才一踏人园中,就有股浓浓的青草香传人鼻息,他深吸了口气,忽地感觉有另外一股熟悉的香味接踵而来。

    他顺着那股香味的来源,不断地向前走去,经过二条南道,就有问独幢的雅房已人眼帘。

    房中传出一阵女子的呻吟声,他轻轻的靠了过去,用手指沾上口水将纸窗戳破一小孔,侧头观望着。

    赫然……

    他见着小玉全身**裸,大字形的趴在床上,身上已被皮鞭抽得全身伤痕,四肢已然被绑在木柱上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莫神通神情轻蔑的望着她,手中拿了条皮鞭,不断地抽打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一股热血随着怒气涌上宋一刀的心头,他右手紧握着刀柄,正当破窗而人的同时,小玉在哀求道:“求求你,不要折磨我,快给我……我需要……”

    宋一刀整个人几乎傻住了,他皱了皱眉,继续观赏房中的变化。

    莫神通“咻”的一皮鞭打在她的身上,说道:“你这个贱货、烂货,你需要我就一定要给你吗?”

    说完,“咻!咻!咻!”又是三皮鞭。

    小玉摆了摆杨柳腰,恳求道:“给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莫神通阴恻恻的笑了笑,“咻”的一皮鞭,无奈道:“没办法,我懒得脱衣服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
    话落,他邪笑的走至床首,似乎有意捉弄她。

    她四肢被缚,哪来的手为他脱衣服?

    然而当初上帝创造人类的时候,什么事想不到。

    对了!

    没有手,用嘴。

    她神色饥渴的望着他,用嘴咬着他的衣裳……

    “咻”的一皮鞭,他骂声道:“你这个淫荡的贱货。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他轻身一纵己然压在她的身上,手中的皮鞭却始终未曾歇下来……

    “哇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窗外的宋一刀双眼简直就要喷出火来。

    他右手紧握住刀柄,手指骨已然捏得“格格”作响。

    他的牙龈已咬得出血,顺着嘴角汩汩流出。

    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甚至不敢接受这种事实,“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、竟是这副德行。”

    “唉!还是走吧!走到—个不为人知的地方。”宋一刀想了想。

    正当他要站起身的同时,赫听到沈媛嫒的话声从身后传来:“好看吧!咱们也来一段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连想都不想,就地一滚,大约滚了八尺之多,才站起身朝墙外边遁去。

    沈嫒媛暗自冷笑一声,紧迫而去。

    许许多多的屋顶、树头,在他的脚底轻踩而过,他使尽全力飞驰着,然而沈嫒嫒的浪笑声,不时地在他身后清晰的传来。

    武功之道,完全在于一口气的原则之下,适才他望见房中那一幕,已然急怒攻心,体内一口真气根本无法凝聚,他暗自苦笑不已,摇了摇头,忽地站定了身子。

    细目望去,这是一片浓密的丛林,除了些虫鸣声外,大地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高高耸立的树枝叶片,将柔和的月光无情的遮掩住,大地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沈嫒嫒在他十尺之地站定,望着他的背影,微微笑道:“怎么啦?看见你亲爱的娘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?‘’宋一刀的身躯轻轻的抖了抖,他只是紧握着刀柄,并未答话。

    沈嫒嫒疑声道:“莫非你想杀我?”

    他还是没答话。

    沈媛嫒顿了顿,又道:“你是不是疯啦?”

    宋一刀淡淡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我母亲!”

    沈媛嫒神情—怔,娇笑道:“我是不是你母亲对你那么重要吗?难道你不认为咱们在一起是件你幸福我快乐的事?”

    宋一刀斗然间转身,双目忽地射出二道骇人的寒芒,冷冷道:“我实在不想说出那些难听的词句。”

    沈嫒媛抖了二颗碗大的**,向前走了三步,嗲声说道:“哟哟哟,只要你喜欢说你就说呀!”

    宋一刀轻向前走了一步,恨恨道:“你是我所见过最无耻、最下流,最下贱的女人!”

    他的心在狂跳着,因为他们的距离只有六尺,只要再给他二尺,他铁定出手。

    沈媛嫒正当扬起右脚的同时,忽地神情怔了怔,歇下脚,满脸疑虑道:“再怎么说我是你娘,你竟然会用这么歹毒的字眼数落长辈,这种行径比禽兽不如!”

    宋一刀见她并未走向前,不禁暗自叹息,然而他不动声色的道:“你有当我是你儿子吗?”

    沈嫒媛微微笑了笑,嫣然道:“当然啦!咱们是一对天底下最幸福、最快乐的母子。”。—阵强烈呕吐的**瓶上宋一刀的心头,他无奈道:“我真的很不明白,为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。”

    沈媛嫒沉下脸,恨恨道:“我喜欢这么做,那是因为你姓宋,那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话及此处,她突然住口不言,凝视着宋一刀。

    许久……许久……。

    宋一刀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,垂首道:“因为你深爱着许正,而你却得不到他,所以才要报复,对吗?”

    沈嫒媛顿—了顿,柔声道:“或许是吧!”

    宋一刀忽地双目之间射出二道骇人的寒芒,他已然决定拔刀。

    赫然——

    正当他扬手起头的那一瞬间,两入神色交流,各自僵立场中,久久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宋一刀只感觉一股阴森鬼魅之气狂袭着每一个细胞,每一个毛细孔,当下默运少林达摩心法与其抗衡。

    他根本不知道无悔大师在完全彻悟的情况之下,都非她的敌手,更另提宋一刀只懂得心法的皮毛罢了!

    他紧握着刀柄,却全然没有拔刀的力气,他的内腑已渐渐破碎,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出。

    “砰”然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媛忽地收起那两道骇人的寒芒,自语道:“真可惜!这么一个好的男人就这么上路了,这会儿老娘又没对象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向前去,重重地踹了他一脚,又道:“哼!想跟老娘作对,简直就是寿星公吃砒霜活得不耐烦,哈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狂笑过后,她便轻举莲步,才不过眨眼工夫,已然地消失在这片丛林中。

    夜深。

    夜很深。

    月光轻洒蜷伏在地的宋一刀,他整张面容已然呈现一股痛苦之色,鲜血不断地在他口中淌出。

    他忽地睁开双眼,惨然地笑了笑,笑得凄凉、笑得可怖。

    他的眼皮逐渐朦胧起来,他似乎已见着父亲那张慈祥的面容,伸出那双充满老茧的双手期待着他。

    他很不想就这么葛屁,然而却无法阻止它的到来,朦胧中他见着一副熟悉的面容。

    是王瑞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真气一泄,内力耗尽,昏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幸的是,王瑞挟起他的身躯朝东纵去之后,沈嫒嫒忽地再次出现,她阴侧恻地笑了笑,人也像道拉一满弓的弩箭,直追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