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断后入井,夜珠照壁
第170章 断后入井,夜珠照壁 (第2/3页)
陈风在最后。
他一手攀住井沿。
另一手,从怀里,摸出一把朱砂雷。
“早就备好了。”他道。
他把那把朱砂雷,塞进井壁的缝里。
然后反手一掌。
推动那块封石。
封石,缓缓合拢。
“轰——”
封石合拢的一瞬。
朱砂雷,炸了。
井口,塌了下来。
碎石,封死了井口。
也封死了外头,那道黑袍身影。
“长老会追进来吗?”苏雨桐道。
“不会。”陈风道。
“这个时候,他要是追进来,就得和咱们,一起困在地宫里。”
“他不会冒这个险。”
“他会守在外头,”他道,“等咱们出来。”
“像昨天,在古阁外头那样。”叶婉道。
四个人,顺着井道,往下走。
井壁湿滑。
石壁上,刻着断断续续的镇墟纹。
越往下,温润的正统气,越浓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井道,越往下,越宽。
从只容一人,到能并肩行走。
两侧的石壁,也从粗糙的土石,变成了凿过的青石。
青石上,刻着的镇墟纹,越来越完整。
不再是断断续续。
而是一道连着一道。
像是有人,花了几十年,一笔一笔,凿出来的。
“这些纹,”陈风伸手,抚过一道,“和古阁藏书阁底下的,是同一套。”
“古阁,”他道,“建在这套纹上。建了一千年。”
“一千年的底下,”林宇道,“是地宫。”
“地宫的底下,”陈风道,“是那道脉根。”
“脉根的底下,”他道,“又是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井道,到底了。
脚下,踏到了实地。
“落地了。”陈风道。
“这儿,就是地宫的外围廊道。”
四个人,抬起头。
前方,是一条狭长的甬道。
两侧的石壁上,嵌着夜明珠。
一颗一颗。
像一串被人遗忘的星。
幽幽的光,照亮了墙上的壁画。
画的,是上古的祀官。
祭祀地脉。
镇压墟煞。
“看,”陈风指着一幅壁画,“这个人。”
“他手里,举的是什么?”
画上那个祀官。
双手高举。
手里,托着一个东西。
不是鼎。
不是玉牌。
是一卷书。
“是镇海策。”林宇道。
“不,”陈风道,“不是。”
“镇海策镇的是海,”他道,“这卷,镇的是地。”
“是镇地策。”
“三卷书,”苏雨桐道,“镇村,镇海,镇地。”
“鼎对应镇村,”林宇道,“玉牌对应镇海。”
“那镇地的,是什么?”
“还有一卷镇地策?”
“或者,”陈风道,“不是策。”
“是别的什么。”
他往那幅壁画前,又走近了两步。
夜明珠的光,照在画上。
那卷书,在祀官手里,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“是金色的。”陈风道。
“镇海策是白的,鼎是青铜的。”
“这卷,”他道,“是金色的。”
“像是,”他道,“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。”
“镇村的是人做的,镇海的也是人做的。”苏雨桐道。
“那这卷镇地的,”她道,“是什么做的?”
四个人,都没有说话。
壁画上那个祀官。
手里那卷金色的书。
在夜明珠的光底下,像是活的。
像是在等着什么人,来翻开。
“等咱们到了最深处,”林宇低声道,“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甬道深处。
忽然,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不是人的声音。
也不是兽的声音。
像是石头,在地底磨。
“守护墟煞。”陈风的脸色,一下子变了。
“上古遗留的守护墟煞,专杀心怀不轨的闯入者。”
“咱们,”叶婉道,“算不算,心怀不轨?”
“咱们带着正统祀器,”陈风道,“应该算不上。”
“可它闻不到咱们的气,”他道,“它只闻得到生人的味。”
“林宇,”他道,“鼎。”
林宇把安魂鼎,托在身前。
淡金色的光,笼罩住四个人。
甬道深处的嘶吼声,停了。
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。
又像是,在暗处,徘徊。
“它不敢上前,”陈风道,“鼎气是正统的祀力。”
“可它也不走。”
“它在盯着咱们。”林宇道。
“一直盯着。”
甬道深处。
两点幽绿的光。
像两盏小小的灯。
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看着他们。
四个人,站在甬道中间。
金光罩着他们。
幽绿的光,盯着他们。
谁也没有先动。
“它在等什么?”苏雨桐低声道。
“等咱们犯错。”陈风道。
“守护墟煞,是这座地宫的规则。”
“规则以内,它不会动。”
“规则以外,”他道,“它一口一个。”
“什么规则?”林宇道。
没有人能回答。
甬道里,安静得,只有夜明珠的光,在缓缓地转。
那两点幽绿的光,还在黑暗里。
一动不动。
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“它不动,”陈风道,“说明它也在犹豫。”
“它在犹豫,是不是要动咱们。”
“它要是扑上来,”苏雨桐道,“咱们怎么办?”
“那就打。”林宇道。
“打不过呢?”苏雨桐道。
“打不过,”陈风道,“就跑。”
“跑不掉呢?”苏雨桐道。
“跑不掉,”陈风道,“就想办法,让它不追。”
“它的规矩,在壁画上。找到规矩,就能对付它。”
他蹲下身。
顺着那两点幽绿的光,一点一点,往下看。
光的下头。
是一幅更小的壁画。
画的是一头巨兽的影子。
和一行细小的古字。
“有字。”陈风道。
“写的什么?”林宇道。
陈风就着夜明珠的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认。
“入地宫者,”他道,“须执正统祀器,方可通行。”
“无器而入者,为盗。守护墟煞,可噬之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