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桩底一支铜管·缺的金在灯里
第152章 桩底一支铜管·缺的金在灯里 (第2/3页)
美玲当场拓给三条渔船。
省里那句“到此为止”,叫一张白纸钉成了“到期为止”。
名单过目,点到哑孩子:“协查,随行。”
秦川一句顶死:“灯是人,不是货。”
滩上劳力把锄头鱼叉齐齐放下,站成一道墙。
铜扣官的手停在纸上。押船十四人抬匣,少一双手,船开不走。
齐海楼趁这个乱劲掰开孩子下颌,就灯看舌底,一道旧疤。
他直起身:“不是生来哑,是喂的哑药。再喂三年,就真哑死了。”
滩上没人出声。孩子自己摸了摸舌底,把手放下,接着摆他的灯。
铜扣官盯匣子看了两秒:“上船。”
打这刻起全岛都清楚:这孩子是贵记照一张脸挑回来的种。既是钥匙,也是靶子。
账房押在渡口棚下,腕伤发黑,卫生员换了两回药压不住。
他半躺着笑:“咬得对。可名字已经顺着渔汛电码走了。”
周美玲翻本子,当众把链对直:开匣人名入册,走渔汛电报,过县渔业社电台,转供销社,出境。
笔尖在“县渔业社电台”五个字上顿住。县电台,供销社,王胖子经营多年的老窝。
回执最后一程,走的是他们斗了半年的那张网。
齐三当夜就要断线。齐海楼一把按住:“截了,他们知道线断,回头铺更密的。要接。”
老账房闭着眼背回执的格式、磨章的位子,背得比自家门牌熟。
“回执来了不躲。反着回一句:秦川,记‘贵记外柜’,红字入册,附言,手要过明路。”
齐三把丑话挑明:“入册,你就是他们账上的人。”
秦川点头。这笔账他早翻过:外柜两个字进了册,往后白景堂的手每伸一次,都得在册上留条目。要账的,先入账。
齐海楼揽笔:“勾都勾过一回了,不差这一行。”
——
事情坏在铜管最后一段。管底压着半张铅笔潮票,一行字:
金四十八,四十七沉壁,一根在灯座芯。
全场没了声。骂架灯的灯盏,齐三晌午亲手扔进了海。
那张脸由红转白,半天挤出三个字:“灯……底下。”
四十年的账他都吃得下,独吃不下自己这一扔。他蹲下去,半天没起身。
秦川已经在脱鞋。
大退潮就这一夜。灯盏卡在骨墙根礁沟,浪头一卷出沟口,明天归外海。白景堂的船,一准去捞。
水下礁沟,秦川和林秋月背靠背换气。
灯盏卡在珊瑚洞里。拽到一半,林秋月一掌按住他肩。
底下来了客。气泡新鲜,割钩手套。
两人错身。林秋月短刀先贴上那人锁骨,秦川一道流压进沙底。两招,人贴在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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